说到这里，杨鸥忽然止声，他好像明白了一切原委。易一群角上扬，看杨鸥在这一瞬的绪，他觉得自己无需再解释更多，应该留空间，让杨鸥自我消化一番。

他愣在那里，怔怔看着易一群。心忖，突然谈起须旭是因为他对须旭的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严重到影响到拍戏了吗？

易一群淡淡笑着继续说：“他和老礼那儿破事，大家都明白。但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有力争上游的劲儿，甚至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杨鸥抿，表已经变得极度难看，他想到徐幻森曾经对他提到过的华耀丑闻。

“什么？”

他与须旭不同，他拿过的那些角，是全靠他自己建立起来的，他没想过燃烧自己，成就角。他在这条路上，不停被替，也替过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个角是量定制。

“还有沉默的歇斯底里。”易一群补充，“这可不是光靠演技就能领悟的东西，你应该有听说过吧，我更偏向于方法派演员，我希望那些绪、，是通过发自而迸发来的。”

“跟我说这些什么？”

见杨鸥面不虞，易一群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巧，“须旭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像老礼那程度的人，肯睁一只闭一只把须旭留在边，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今天的拍摄度结束，易一群在众目睽睽之直接对杨鸥：“杨鸥，你等会儿留一。”

“就当是告诉你为什么没选你演吴翔宇的原因吧。”

待人都散的差不多，易一群走过来，单刀直，“你很看不起现在的须旭是吗？”

“有些时候人的快乐不一定是金钱和权力，因为当你觉得满足之时，就会觉得空虚，”易一群看着他，带着几分真诚，“礼亦为就是那家伙，想要通过别的方法寻求刺激，他喜闪闪发光的东西，更喜看见它们熄灭时的黑暗。”

须旭的确契合了这份黑暗。扁平、苍白的木

杨鸥不说话，只是蹙起了眉。他不能苟同易一群觉得有趣的分。

易一群不答反问：“你觉得吴翔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鸥听见“Cut”声后，肩膀才敢放松，他觉得衣服似乎裹着一层薄薄的汗，也不知是被现场大灯照的，还是心因张的。

两人默契地沉默。

电影和电视剧不一样。电影需要黑暗，从而才能让一束光打来的时候，牵动人心。

话音一落，现场的视线都落在了杨鸥上，有的是看好戏的表，有的是怜悯。须旭更是了担忧之。

易一群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吴翔宇就注定是由须旭来演，无人可以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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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杨鸥才问：“易导，你觉得须旭跟吴翔宇一样，有毁灭气质，对吗？”

杨鸥踌躇片刻，回答：“很复杂的人吧，有偏执自大的一面，还有步步为营的细心，毋庸置疑，他脑很好，但因为期压抑望，心理不太健康......”

杨鸥恹恹：“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