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疯们好像都是一样的。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街，华荣月来到了天易楼的附近，看着里面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场景，心中想起了上辈易玲珑的事。

黄如果这么问，那就必然会存在一批“会随意杀人，完全丧失理智的疯”。那么……他们和“偶尔能克制住自己的疯”之间存在着什么差别吗？

在华荣月的概念里，似乎所有的疯最终的场好像都是一步步的走向极度的疯狂，然后慢慢的自我毁灭，这也是易玲珑的结局。

她对于这个武侠世界的所有知识，无论是一些的足以让她扮演神的知识，还是一些所谓的常识，其实都是从易玲珑的记忆中获得的。

而易玲珑一直都生活在天易楼里。

倘若黄小问的这个问题并不是来源于什么已知的线索，而是单纯自己随便瞎想来的，那么华荣月对这个问题也到很奇怪。

为什么会有完全疯了的疯和并没有完全疯了的疯呢？

她没有提到的是，在她的概念里疯们还有，在特殊的时间段特殊的地或者是特殊的人面前能保持理智是一很常见的事。

很显易玲珑就是这样的，上辈无论什么况，她都不会对吴妄言什么伤害的举动，如果外界没有烈刺激的况她更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甚至会一直安安静静的在对方边待着……当然，在这辈易玲珑已经被吴妄言间接害死了一次的况，吴妄言对易玲珑来说已经不会有这效果了，甚至易玲珑一靠近他就快要发疯。

这两疯居然还可以分开来对待的吗……华荣月觉得自己似乎是陷了一个不得了的谜团里。上辈易玲珑死的也确实是不明不白的，虽然最后算得上是被理超度，但是死之前也算得上是孤立无援。曾经的易玲珑也算是有着许多忠心手的人，最后却在那次行动中一个不剩。

看来有时候八卦一也是有好的……华荣月暗叹了一气。她准备找船的人问一问，船的人虽然不多，但是疯的比例却不少，绝对要超过一半以上了，或许这些在华荣月看起来十分困惑的问题他们一就能解决。

只希望到时候不会被他们又惊诧她知识浅薄就好。华荣月苦笑，但她又忽然想起来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六扇门来询问这个问题。

等等，还是再等等吧。华荣月想，她在六扇门里似乎还不能暴太多的东西，那样会让她太过被动。

想着想着华荣月就走过了天易楼的大门，大白天的，私底来天易楼江湖上还是络绎不绝，这让华荣月有些馋天易楼的钱途，只觉得有人脉就是好。

转回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在街拐角等着她还未曾离开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人一直用一奇怪的神看着华荣月，这让她觉得有些茫然，嘛那么瞅着她？她脸上有什么嘛？

乎意料的是，这在船貌似还并不是什么大众都知的事，就例如面前这几个不是疯的人就不知。他们想了一会，说可以找附近船的疯们问问看。

华荣月松了气，觉得自己似乎不用再接受嘲讽了。正要离开的时候，后刚刚那个看她神奇怪的人问，“黄小最近需要我们派人去保护吗？”

嗯？对啊，现在她好歹也是个“镖师”了，而黄小就是她的雇佣人，理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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