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那是个最懂得人心的人，却也是个最凉薄的人。

他语气忽然变得稍稍正常了一些, “既然大家都是来拿药的, 那就照原本的规矩来吧。大家应该都知我们的药都不是白送的, 需要拿东西来换。”

“如果有人能把这些珍宝都收集起来，那他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只是……这世上能打动我的财宝本来就已经不多。”

这个人……已经不是寻常就能接到的那级别了。

——人心对于那个人来说，确实也只能算一个又一个的玩。

那个声音说着说着又兴奋了起来，“你知吗？我一直想看透人心，人心真的是一易变的东西。你以为你了解了你的心？其实并没有。”

这个人……好像确实跟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人不太一样。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傻着问六扇门和天易楼的人是不是真的来了, 就算再蠢的人, 在这个时候也是不会去这假设。

她甚至还不够资格。

“可是如果能够纵它，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啊……”

她喝了茶，“我希望你们能拿些让我觉得有趣的东西来，否则……”

原来是……这样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太过直白，但路留生可以明确的说，上次的那个念姑上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么势的气质。

纵人心？这话听着就十分的诡异，给人一说不来瘆人。

“我最喜看的就是这个世界上形形的人，他们每个人都像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有的看似珍贵，上面布满了裂痕，有的被灰尘沾满, 却纯净无比。”

上次他们见到的那个念姑固然也是个很厉害而且气质很众，而且上的觉很让人不舒服，但跟这一次的人还是截然不同的。

“你们能送给我什么东西呢？”

路留生和百晓生暗自回想了一上次在霍庄里的事。

幸好这些, 那人都没有再提。

虽然说不来哪里不一样了，但属实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不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变化。

，相反，许多人再也不负刚刚到来时的那轻松, 总是时不时的朝着边看着, 有没有一双睛正在暗地里盯着自己。

伴随着一阵让人发麻的笑声，街上忽然现了一群群的白衣女人，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

如果连六扇门和天易楼的人都能一认来, 那剩的是否能认来恐怕也就没有悬念了……

路留生和百晓生都微皱着眉，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双方都从彼此的睛里看了一丝疑惑和担心。

但这个人确确实实说话的声音又很像“念姑”，那么念姑上到底了什么事？在上次聚会后，霍庄里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

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已经渐渐的平静了来，“钱财珠宝之类的东西, 如果你们有能打动我的倒也可以。”

华荣月经常觉得局势都像雾里看，让人看不清楚，没想到差错，到别人雾里看她了。

只有坐在角落里阿折，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脑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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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不知有多少人是皱着眉听他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