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栽培起来的势力，足够让他在一夜之间到所有人的心里。”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会错过这个，等到臣服于他的疯越多，他的势力就会越发的庞大，这百晓生的榜单，甚至可以说是上天赐给他的礼。”

“所有人听了他的名字都会尖叫，每一个人都会祈求他，希望他不要伤害到他们。”

“所谓的侠士们在他的面前甚至都不敢抬起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声说话，所到之，每个人都会笼罩在恐惧之……”

“那样的日……啊……想一想，那会多么的妙啊。”

吴明闭着睛，似乎是真的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的场景一样。

——直到这个时候，他看起来才最像疯。

毕竟这个瘸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像是什么事都不在乎一样。

江连焕虽然这会浑有些起疙瘩了，但不得不承认，吴明描述的那个场面让他确实恍惚了一。

他心里的某些地方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草，野草最终蔓延开来。

就像所有的疯都一样，江连焕的心也控制不住的渴望着鲜血和杀戮，这是所有疯都没有办法逃脱的诅咒。

真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换作他是面的话……

江连焕不得不承认，他自己都跟着飘忽了一秒。

“所以这就是我说今晚过后面和易玲珑只会是一人的原因。”

“也许过了今晚，江湖上所有人都会知易玲珑和面，也会知他们其实是同一人了。到时候，咱们或许可以期待一江湖中所有人都知有一个蛊王的事。”

“这真是个聪明人，这个计划谋划了多少年？五年？十年？”

气氛几乎因为吴明的话而凝滞了，江连焕自己都因为吴明的一番话心脏狂。

面……不，易玲珑为了这事谋划个十年，在他看来是完全可能的事，因为那是个心思特别缜密的人，缜密到这个地步的，江连焕平生只见过他一个。

六扇门里可没有那么多的消息来源。

所有的事都是江连焕一拼凑起来的，，却好像有一块大的拼图被补齐了。

……

而就在这时，刚刚好像还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吴明又睁开了睛。

他那刚刚还充满着迷醉的神中，只剩了一冷酷的绪，还有一丝丝厌恶。

“只可惜……”吴明最后低看了一江连焕，冰冷的笑了起来。

这声音让刚刚还在沉醉在自己幻想中的江连焕都清醒了过来。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忽然冷笑的吴明。

“可惜什么？”

江连焕一直觉得吴明这人怪怪的，他确实是个疯，但在某些方面却又完全不像一个疯。

很复杂的一个男人。

“这真是个完无缺的计划，值得让人击掌赞叹，但是他不懂得一句话……”

“什么话？”

江连焕此时看见吴明转过，对他说了一句他这辈都忘不了的话。

“蛊王，是承受着所有疯痛苦的人。”

……

“啊？”江连焕茫然的问了一句，“什么？”

“每一个蛊王，都是背负着许多人的痛苦前的。”吴妄言，“只可惜，很少有想成为蛊王的人有过这个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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