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他也知六扇门的心思——他们想让面死，但暂时又不希望外界的人知是六扇门的手。

还有另外一，如果是江连焕亲手杀了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外面的那些其他门派的人可以帮江连焕一把，但是最后杀了面的一定不能是他们——这是六扇门说不的秘密。

这或许也是目的人被“培养”来的目的，只不过江连焕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会儿杀了面之后会变成什么鬼样。

这群人对他有多少信心啊？为什么会觉得杀了面之后的他依旧能保持理智啊？

江连焕不准备这么，但是很显然，如果他现在就这么回去的话，他也肯定落不到什么好果吃的。

——所以他准备来想别的办法，稍微刺激一面。

他跟面之间唯一能够利用的也就只有他们俩之间薄弱的“友谊”。

江连焕承认他在面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六扇门问话的时候沉默了一秒的原因。

现在他如果想要手，无非就是破坏了二人之间那薄弱的友，不过江连焕如果有另外的选择，那他也不会想这样的办法。

总而言之……先得让面活着，最起码活过今天。

因为面暂时还有用。

两个人行走在一条寂静的小上，江连焕走着走着，突然间开说，“咱们俩也算认识了一段日了吧？其实我有几个秘密，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不过我觉得咱们俩是朋友，所以事到如今，你或许可以知一这些秘密吧？”

……

华荣月觉得今晚简直就是过去的一幕幕的再现。

历史总是回的，就在大概半个小时以前，她刚刚听见易大佬对林七娅说了上辈对吴妄言所说的话，转就听见了上辈江连焕对易大佬所说的话。

既视，真的让华荣月很害怕。

她本来以为上辈和这辈的事已经有个很大的差别，像易大佬现在已经不在天易楼了，上辈本应该gg的船也成功活到了今晚。

但今天真的是让华荣月打破了三观，让她忽然发现历史终究没有躲过去，她还是在里面打着转。

没有错——江连焕的这句话，其实他上辈也同样对易大佬说过。

虽然句之间存在着细微的差别，虽然那时候的易玲珑是天易楼楼主，而不是面，但是……但是……

这句话，就是上辈江连焕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个“变态”的起手式。

他就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彻底狂暴的，华荣月至今还记得这给易大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打击，因为那以后易大佬都躲着江连焕走了。

华荣月差一背过气去，她心说搞啥啊搞？江连焕这是的哪门的风？怎么又来了一次？

她觉到“自己”似乎是看了江连焕一，神颇有些古怪的意味。

不过接着，“自己”忽然间有些恶趣味的笑了笑，说：“好啊。”

刚刚憋着大招的江连焕听了这笑，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他觉得面这声笑里……夹杂着某诡异的东西。

然后他接来就听见面说：

“不知江公……是希望代替我成为蛊王，还是惧怕代替我成为蛊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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