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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最后，百草堂众人给船了一个结论——“真可怕啊”，然后齐大夫就大手一挥，招呼华荣月开始刷碗。

华荣月一边刷着碗，一边对于自己在百草堂的底层份有了崭新的认知。

她叹了气，虽然仅仅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医馆里面晚饭桌上的谈资吧……但已经能够让华荣月意识到六扇门对于船的舆论压力有多么的大了。

百草堂这地方就像是一个人上的神经末梢，当有东西传递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其实就说明这东西已经传遍了全。

华荣月一边把刚洗好的碗继续往上一个碗上摞，一边想，六扇门这个策略是什么意思呢？是希望……让他们杀了面的理由更加的合理化，就像上辈杀了易玲珑一样？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上辈易玲珑死的时候就可谓是败名裂，六扇门终究还是得考虑一大众舆论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江湖一直以来都没办法跟朝廷对敌，但还是能够存活的原因。

只是这辈跟上辈有一些区别，因为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想让面死去，或者说……他希望华荣月这个假面上位，成为真正的新面，成为一个被他纵的蛊王。

这两项想要同时作，几乎是没有办法到的，除非……那个男人已经跟六扇门达成了共识——就是让华荣月，或者说易玲珑杀掉旧的面，成为新的面。

在外界看来，船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坐在最上面的永远是着面的那个人。但是在船的，这一定会是一个令人震动的事，说不定会引起一场大地震。

……不过面说到底也就不过是一张面而已。

面这东西是最容易被纵的，尤其在老面不得人心的况……那些船的层甚至可能会主动来帮助面，让他将这件事隐瞒来，这样，华荣月这个假面说不定都会成为真的面，就如同上辈天易楼那些人天喜地迎接其他门派的到来一般。

与此同时，面这个名也可以继续使用，也就意味着可以持续发挥它号召疯的作用，将疯们收拢起来。

——于是面就这么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了，大家就都皆大喜。六扇门喜于他们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蛊王，能够帮他们控制江湖上面的所有疯，那个男人喜于自己终于成为了天底真正意义的第一人。

华荣月觉得如果自己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接来他们一步的举动应该是……替易玲珑造势。

如果她的猜想被证实了，那么接来一段时间……或许就会有一群奇怪的家伙冒来了。

他们可能会嘘易玲珑才是天底唯一一个能够杀了面的人，只有他才能杀掉越来越恐怖的面——毕竟他才是百晓生榜单上面的第一人。

华荣月摇了摇，净手。

只可惜……

“华大哥？”华荣月忽然听见门传来了一个小小的声音，李静怡的脑袋探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说：“华大哥，你……刚刚生气了吗？”

☆、双面人

“没有。”华荣月抬起来看着李静怡笑, “怎么了？你怎么觉得我生气了？”

“因为我觉得华大哥你最近心好像……都不太好。”李静怡小心翼翼的说。

她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华荣月抬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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