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的手。

“你觉得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华荣月忽然间问。

“船吗？”扶江以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跟他讨论这个问题的人，竟然会是面。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来，只是避重就轻的，“船是疯们聚集的地方。”

“对，你说的没有错。”

在听见面的话后，扶江觉得自己脸上的表一定特别的彩，他没想到面居然就这么脆利落的承认了，“船确实就是疯们的聚集地，除此之外，它什么也不是。”

“你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疯吗？”

这问题倒是问住了扶江，在他的印象里，疯好像是一直就存在着的，只不过是曾经有人跟他说过疯需要尽快的消灭，所以他才心中有了这么一个模糊的印象，可却从来都没有探索过本源。

“疯的产生也绝对不是偶然。”面看着扶江一字一句的说。

扶江一愣，他看着面用很平静的语气对他说：

“所有人都惧怕疯，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大，又不得不利用疯。”

“今天来的这些门派，你觉得他们有几个人没有参与这件事里？”

扶江彻底愣住了。

其他的事他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却知自己当初去华山派的时候，在距离华山派不远的地方，就曾经看见了那么大的一个村，里面充满着那么多跟蛊虫有关的东西。

这还单单只是五岳的一个门派。

“现如今疯的数量恐怕已经数不胜数了。”面淡淡的说，“你之前有想过吗？”

扶江呆呆的摇了摇。

他的确是第一次思考这样的事，但不得不说这事，一旦思考起来就格外的容易让人绝望

“你什么意思？”扶江尽已经猜到了面问他这些话的目的，可他还是不想跟着对方的思路跑。

他带着丝嘲讽的说，“难你的意思是从今往后船成为江湖最大的门派，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了吗？”

“短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真的想这样，那也是个非常艰难的工程。”面居然很认真的对扶江说，“因为疯早就已经扎在了江湖里，所以目前本就没有办法将他们彻底除去。”

“而且如果有人想要掌控整个武林，那么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攀龙附凤的人会主动靠上来。可一旦他想要清理这个江湖上的所有疯，那么就相当于跟这个江湖中所有想要掌控疯的人为敌。”

扶江咽了咽。

他今天一次觉得自己被刷新了三观。

虽然被刷新了三观也说不上是好事坏事，但是他总觉得跟他讨论这个问题的人是面就有些怪怪的……

不过他的脑比较一，意识的就问，“那难就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了吗？”

扶江问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意识的，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有啊。”乎意料的，他突然听见了面这么说。

扶江猛得抬。

他看着对面的面，几乎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有，有什么办法？”扶江很怀疑现在面是想在杀了他之前耍耍他，所以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些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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