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事实？

“皇上。”玄烨走明夷的院，走到慈宁的正殿前，走到太皇太后的园里。太皇太后正在侍草，苏茉儿远远看到玄烨唤了一声。

太皇太后听到动静抬起看了过去，显然对于玄烨从明夷院里来的事并不稀奇。

“明夷愿意随我一巡查黄河。”玄烨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说此事，太皇太后抬看向玄烨。

“若是很久都见不到明夷，皇祖母会不会想她？”听到玄烨有此一问，太皇太后想了想答：“自然会想的。虽然很想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边，那也总比白发人送黑发人好。甚至将来也不希望她会这样的决定。”

玉和的话，不仅仅玄烨听了记在心上，太皇太后何尝不是时刻的记在心里。

玄烨害怕，太皇太后同样也为之恐惧，生怕明夷果真想不开。白发人送黑发人，太皇太后撑不住，想到若她一去，明夷年纪轻轻也会随之而去，太皇太后同样心如刀割。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玄烨不肯退一步，明夷若是能退，便不会那么痛苦。

或许在明夷看来，她现在已经退了一步，毕竟不再奢望所谓的自由，这样一来也就不需要再为玄烨留她在边而痛苦。

但玄烨就会满足吗？他会接受明夷这一辈心都不在他的上？纵然留住了人，依然永远都无法靠近明夷？

太皇太后也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他们，能让他们各退一步，能不让这样的局面变成必然。

如今玄烨的一句话落在太皇太后的耳朵里，太皇太后带着不可置信的问，“皇上想清楚了？”

“皇祖母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可是再一直纠缠不休去，最后会变成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样是不是？”玄烨能够这个决定，何尝不是纠结太久，如果有办法能够改变，玄烨真的想一辈把明夷留在边，不让她离开自己。

太皇太后不知该如何回答，玄烨尝试过改变明夷，以为给了明夷一些自由，明夷应该会满足，从此以后会和以前一样同他亲近。

事实却打在玄烨的脸上，不断的告诉玄烨，无论他认为了多少已经是为明夷舍弃原则的事，终究那些不是明夷要的。既然不是明夷想要的，就不可能让明夷心存激。

每一件事在明夷看来都是手段，都是想让明夷倾心相许的手段。

纵然这确实是手段，但其中难就没有一的真心吗？

“皇祖母，我不想让明夷死。”或许玄烨从未想过像明夷这样的人会有自寻死路的那一天，玄烨都在想明夷是经历了多大的伤痛才会作贱自己，用命来换取她要的？

可是玄烨扪心自问，他能不能赌得起，他可不可以看着明夷去死？

一但明夷真的有个三两短，一切都是玄烨想要的结果吗？

终究玄烨经过思熟虑，不得不这样的决定。

“若是从一开始你就想清楚该有多好。”太皇太后想到明夷和玄烨之间的关系，如今是连从小大的分都磨没了。

以前的时候明夷唤的一声声玄烨哥哥，玄烨不怀念吗？

玄烨显得有些哽咽的：“皇祖母，人不能一味的回看。”

若是回看过去便否定了全盘，如此带来的更是痛彻心扉。

“以后往前走，无论从前我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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