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

淑慧公主朝明夷笑了笑：“听说你留在这里，我过来瞧瞧你。”

明夷和淑慧公主都穿孝衣，大清关了，如今玄烨也汉人的规矩，为太皇太后守孝三年，明夷大抵也是一样的。

“姨母的好些了吗？”明夷看到淑慧公主，有些担心地询问，淑慧公主了，“撑过去了，没事了。”

瞧着明夷脸发白，比起之前来不知瘦了多少，颇是心疼的：“你的一片孝心，额娘是知的，正是因为如此，你更要照顾好自己。你好，额娘才能走得安心，否则如何得以安宁。”

明夷又怎么会不知这个理，纵然知，心中的悲痛无法控制，几乎让明夷不上气，直到现在，明夷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淑慧公主上前握住明夷的手，“逝者已矣，再舍不得总要舍得。”

“姨母放心，我会过去的。”虽是浑浑噩噩，明夷能到现在都撑着，会让自己撑去的。

淑慧公主并没有在暂安奉殿久留，同太皇太后和明夷各说完话后便回了京城。

明夷很多时候会在殿给太皇太后抄经，抄那些太皇太后喜的经，抄完之后全都烧给太皇太后，每天的日虽然单调，但总算慢慢的平和来。

期间，明夷画了一幅其乐图，图中所绘的是年少时，他们这些人围在太皇太后的边的一幕一幕，此图得以传，再次让人叹明夷的画技更一步。

“皇上！”暂奉安殿，除了明夷在此守孝，来得最勤快的就是玄烨。

很多时候，玄烨也想和明夷这样暂时守在太皇太后的灵柩前，亲看到明夷画的那副其乐图，玄烨心中的颇多，却也才知，原来年少时的那些事，不仅仅是他记在心上，明夷一样的记着。

“其乐图，画的是你五岁那一年的除夕。那一年，我记得你大病了一场，当时皇祖母忧忡忡，极怕你撑不过，我和二哥，常宁，全都为你悬着心，所以等你病好，我们都把你想了许久，却一直没有得到的东西给了你。我给你的是颜真卿的字帖，二哥给你的是百狮图，常宁送你的是鞭，答应开了便教你骑。”

玄烨细细地说起那一年发生的事，图上每人送的礼不一样，明夷画得很仔细，一便能看得来。

“是。”玄烨来看太皇太后，并没有私寻明夷，两人有什么话都在太皇太后的灵柩前说，今日也不例外。

“不知不觉，我们都不年轻了。”玄烨过了不立之年，三十有二，明夷竟然也二十六了。

明夷叹：“是啊，都不年轻了。不过才这样的年纪，竟有一历尽沧桑之。”

“此话不该你说，该由我来说。”要说经历许多的风风雨雨，明夷如何比得上玄烨，玄烨多少次风里雨里的过来，他到现在为止的经历，能比得上别人的几生。

“能随我一去畅园吗？”玄烨轻声地询问明夷，明夷微微一顿，玄烨：“你守在皇祖母的灵柩边许久，越发消瘦。明夷，你够了，皇祖母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

“这些年你在江南各看过不少园林，畅园重新修建大成，你尚未去看过，想让你去指一番，你以为如何？”玄烨与明夷发邀请，有意让明夷离开暂奉安殿，一直守在太皇太后的边，明夷会陷其中，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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