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不容易。

“你在心里说我什么呢？”福全的目光，明夷哪里察觉不到，直言相询。

“但有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有什么是皇上不能为你的，须得你来回奔波。”福全有些无奈的说起此，明夷意味不明地扫过福全一，“为何我有事就该让皇上手？皇上是我什么人，我该如此理直气壮？”

没有人生来就应该对一个人好，一个人更不可以没有底线的索取。

明夷不能喜玄烨，为什么要事事依赖玄烨？让玄烨亮份让她顺天府，明夷也给相应的报酬，其他的事，明夷会办好。

福全听到明夷如此理解和玄烨的关系，泾渭分明啊，甚是觉得玄烨可怜。

一颗心恨不得掏来送到明夷的面前，明夷却依然谨守比本分。一句皇上是我什么人要是传到玄烨的耳朵里，怕是玄烨要支撑不住。

“这话你在我面前可以说，皇上那里一个字都不许提。”当哥哥的人总还是心疼弟弟的，福全叮嘱明夷一句，让明夷务必把话藏起来，绝对不能当着玄烨的面说。

“你要是不在皇上的面前提及，我自然不会。”一不小心说了一句大实话，明夷其实没什么压力，但看到福全郑重的样，明夷也不想和玄烨闹矛盾，当皇帝的人都是不讲理的，能不闹矛盾最好不争不吵，像这两年一样相安无事的过日，不追问什么真心假意。

福全听着明夷倒打一耙的话，半天没接上话，最后无力地：“我自然不会在皇上面前告你的状。怎么说皇上也是为你着想，你这张嘴留。”

听听福全的气，好像明夷日常欺负玄烨一样，明夷斜睨福全一，福全上意识到有些话不应该那么说。

“再不喜皇上，总不至于讨厌，你不想和皇上吵架吧？”福全算是了解明夷的个，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正常明夷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和谁吵架都不是明夷想要的，尤其真要和玄烨吵起来，只会给明夷带来很多的麻烦，明夷当然不愿意。

“我们已经很久没吵架了。”明夷仅仅陈述这样一个事实，该吵的都吵完，那么多年的磨合来，两人都清楚对方的个，没想咄咄人，最后适得其反，因此两人算是各退一步，因此才有这些年的相安无事，福全应该都看在里，怎么明知故问？

“你不知今天你这一句皇上是你什么人。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会怎么想？”人的心都是的，这么说来好像没什么不对，偏偏玄烨遇上明夷这个铁石心的人，无论玄烨什么，明夷都好像完全不曾放在心上，无意中的一句话最能现明夷的真实想法。

明夷依然不想认错，“我说的都是实话。”

福全的脑门疼，最终挥挥手：“算了算了，你和皇上的事不是我该手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最后生气动怒的是皇上。”

谁先把心去，谁就输了。不能否认这一。

“你这狠起来连胤禛都跟着受罪。”福全幽幽说起胤禛，一个孩，却要为阿玛的一切付代价，如果不是这么多年来，明夷把人教得不错，他早不知变成什么样。

“人我带走了，烦请福全哥哥让人跟我走一趟，该给他们的赏钱我一定给，对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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