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祖母生的。”曹恒怼了一句。然后都各自移开了睛，反正，都不是各自的功劳，比什么脸啊。

……曹恒也知这件事，然而曹盼提起不过是抱怨一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曹恒果断当作听不见，只问：“母皇要放吗？”

似乎她从来没有问过曹盼第一看中诸葛亮的是什么。

“孔明灯，我们一起放一盏孔明灯，这是你父亲，自己的灯。虽不知，他能不能看到。今天，我却什么都不想。”曹盼难得这般任地开，曹恒看了一胡本跟人拿过来的孔明灯，与曹盼应了一声。

走到孔明灯前，曹盼想了想地问：“你会放孔明灯？”

真是可怜的人生，明明一个喜酒的人，结果一辈喝酒的次数都不过一掌。

睛是最重要的，脸嘛，是引她的第一，之后就不是了。

上前扶着曹盼，曹盼像是一开心了起来，朝着曹恒了一个笑容。

“母皇是不是忘了鲜卑一战我是怎么大败的苴罗侯的。”曹恒提了一句醒，然后很熟练地将孔明灯装好，胡本已经拿了一盏灯来。

收获曹盼凉凉的一记神，“我这一辈到现在，喝酒的次数连一只手掌都数得过。”

曹盼盯着灯：“这孔明灯于大魏并不是什么好记忆，要不是因为这孔明灯，汉中不会失。”

“坐，看我喝酒。”孔明灯放完，又跟曹恒对了一阵，曹盼招呼曹恒坐说，曹恒乖乖地坐。

“就知母皇是看脸的。我的脸，比母皇得更好。”曹恒幽幽地吐字，曹盼：“那是我生的你。”

曹盼：“脸，得好看。睛里装着满天的星斗。”

酒夜光杯，酒有了，还有杯呢。工，有得忙了。这份礼一时半会儿的你也收不到。”

“真不知阿珉怎么会喜你。你说你这么无趣，更不懂浪漫，好话不会说，话就更不会说了。整日板着一张脸像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胆小的人见着你都要跑。阿珉到底是看中你什么？”

曹盼松了手，任由这一盏什么都没写的孔明灯飞了去，慢慢上浮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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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皇当初又是看中了父亲什么？”被亲娘说得一无是，曹恒毫不客气地反问一句。

“所以啊，反正要醉便醉，有你在

“嗯，装得像模像样。”曹盼瞧着装好了，就差放灯去。

很是想知这究竟是份什么样的礼，但是曹盼却不打算说了，一杯一杯的的酒喝，看着满天的星斗，半天不说话。曹恒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了。

“嗯。”曹恒不知如何安曹盼，只能这样的应了一声。

“阿恒，我想你父亲了。”突然间，曹盼吐了一句，这是多年来，曹恒第一次从曹盼的嘴里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她想诸葛亮了。

“你啊！”一句抱怨没有宽她也就算了，曹恒竟然问了这一句，曹盼无奈嗔了一句。

曹盼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曹恒看着眉直动，“母皇，你少喝。”

“陛。”胡本笑着要将灯给曹盼，曹盼便自接过，放了已经装好的框架里，曹恒最后扣住，端起起来，到曹盼的手里。

纵然这份思念曹盼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曹恒也知，她想诸葛亮的，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