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先生的问题，他们都能答来，可是我答不来。”曹承很是羞愧地冲着曹恒明来意，不忘抹一把泪。

曹恒从前很少看到曹承哭，最近曹承倒是成哭包了！

“那你为什么答不来？”曹恒并没有责怪曹承，而是反问他一句。

“我，我不明白，他们的回答，我都记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对。”曹承这样地跟曹恒说。

听到曹承记了，曹恒：“那你跟我说说，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你的同窗的答案你又记几个？”

曹承听着曹恒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立刻把问题说来，“先生问，先有还是先。”

这个问题够简单的，曹承能记住不错，曹恒示意曹承说去，有有了，接来该是各人的答案。

“有的同窗说，是先有，有的同窗又说先有。他们吵得很厉害，说如果没，哪里来的。又有人说，没有的话哪里来的。可是母皇，我只吃过，什么样我不知，羹我吃过，我也没见过什么样。”

说到这里曹承很是委屈的，他本不知是先有还是先有，他虽然两样都吃过，却从来不知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样？

曹恒差笑声来了，能让女帝陛笑声来不容易，曹承睁大睛盯着曹恒，显然也是想不到曹恒为什么笑。

“很好，你没有见过活，也没有见过生，所以你不知这个问题，不知便不回答，而是回来找答案，这样很好。”曹恒见曹承并没有轻易结论，而是回过来问她，想清楚问题里的两样东西再想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很好！

很好这两个字于曹承来说等于是夸奖，本来还哭着的曹承立刻眉开笑的。

如此傻样，曹恒看得嘴角，再度怀疑，这真是她生的，傻成这个样，太过分。

“来，带你去看还有。”曹恒是绝对不会打击曹承的积极的，先有还是先有，问题虽然简单，但到现在为止是没人能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来的。

曹恒并没有打算让曹承将这个问题解释，而是要从这个问题开始，让曹承明白，天事，一定都要先看清楚问题，清楚况再去回答问题。

曹恒带着曹承往中专门养鸭的地方去，曹承看到满地的鸭，半天没反应过来。

“来，拿和来。”曹恒直接吩咐，这里的人见到曹恒到来已经惊住了，再听到曹恒的吩咐更是诧异，“陛要和？”

“不必问那么多，拿过来就是，要活的。”曹恒这样吩咐，“另外找个会养的人，让他过来，朕有话要问。”

掌事的人本来就有些害怕，再听到曹恒的话，不禁抖了抖，想着问问是怎什么事，胡本这个大总开了，“陛吩咐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是！”曹恒是不可攀的，而胡本更是他们这些人的人，胡本一开，事立刻退去，既拿了和来，也将一个养的人带上来。

“这就是？”曹承还是第一次见到，急忙上前想伸手拿过，拿在手里咦了一声，“这还温的，为什么是温的？”

曹恒：“问你们什么，你们便答什么，知便说知，不知便说不知。”

这样说算是告诉了他们，这些问题究竟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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