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收着自己的卷，一边忍不住嘀咕，“我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啊，又不是没过，怎么就梦了……虽然也不，但是85分就不梦吗……”

“闭嘴吧。”

何宁粤被念叨得大，见她越说小嘴越撅，又好气又好笑。

“复合没有？”比起成绩，他现在的确比较关心她的男朋友，到时候有些人又寻死觅活起来，还不是他收拾烂摊。

他看她的背影一僵。

李蓝阙不想事事寻求他的帮助，但还是禁不住回的望。她转蹲，抱住舅舅一条，缩成一团。

“复合不了了，就这样吧，”她将搁在他的膝上，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现在又变成初恋前几天那觉，特别小心，特别特别小心，碰一好像就能碎了一样……”

“那不是好的？”初恋，前几天。

多新鲜，别人得不到的她倒总往外送。

何宁粤静静地受着掌心发丝的柔，心想就当是给她一奖励。

“不……”李蓝阙闭上睛，“不好，你不懂。”

说罢煞有介事地叹一气，令何宁粤差笑声。他伸展指她的发，又一她的耳垂。

“嗯，我不懂。”

地车库，一辆白SUV缓缓驶，一拐上大路，便被漫的红灯卡住。李蓝阙原本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外甥，忽听侧后方有发动机的轰鸣靠近，匆忙摇车窗，果然就见周衍怠速停在了面前，黑夹克泛起的光泽动。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她趴在车门上，见他将风镜打开。

“被骂了，”周衍只一双睛，又被睫的影遮掩，其中的神采模糊不清，弯弯的肯定在笑，但鼻梁却被侧映过来的光线衬得愈发，“辅导班竟然也会叫家。”

不可思议。

他在学校都没有被这么事无细地过。

他见她傻傻地张着嘴，一脸担忧，转而关心询问她的成绩。李蓝阙恍然反应过来，连忙翻动书包。手忙脚中，她偷闲望一信号灯的秒数，发现已然来不及，于是比划着八和五的手势给他看。

“不对不对，”意识到两人视角是相反的，她换了两手的姿势，“85。”

“雀雀，绿灯了，”李玫宇放了手刹，启动了车，“我到前面路边停，你们慢慢说。”

李蓝阙随说好，睛却没离开周衍，探着脑袋回望。

周衍跨坐在车上没有动，看渐行渐远的她指指自己的眉心，然后左手竖起了大拇指，满心喜都洋溢飘洒来。他被染到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抬手圈一个“OK”。

他都收到了。

被霓虹抹得轻柔飘然的夜，到都是朦胧温的灯影。白的洋房楼，李蓝阙伸脚在地上搓，偶尔低瞥一脚尖，局促得像个第一次被男生送回家的小女生。

“你……被骂什么了？”

谢天谢地，她总算找到了话题。

“嗯？”周衍抚着她的左手，应得漫不经心，专心致志得像在一条一条记忆她的掌纹，“最近在洗照片，翘课了。”

“很着急吗？”李蓝阙这么问着，心里却在猜他是不是快走了。

周衍否认，抬眸与她对视。

“社团要在暑假年刊，我帮他们准备，”他停顿，微微俯，“选你封面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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