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到她的心坎上她是会放过她的。

“皇后，郭夫人来了。”殿外传来代承禀告的声音，武媚娘收敛神，“让她来。”

代承得令立刻去迎人，武媚娘：“你外祖母生三个孩，另一位姨母你尚未见过，你外祖母越发不好，便让人从并州过来了，好在来得及时，见到你外祖母最后一面，适才我让她去为你外祖母准备寿衣，定是备好送来了。你见见。”

“好。”李初正好奇郭夫人是何人，经武媚娘提醒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姨母。

“姨母闺名叫什么？”李初想到武顺和武媚娘的名字，也该问问另一位的名字。

武媚娘答：“武柔。”

名字真是！李初心里暗自嘀咕，武媚娘：“她同我们都不一样，她是一个务实本份的人，不想沾我的光，同样不想被牵扯来太多的事，嫁得一个如意郎君，虽然官位不，在并州总是无人为难他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或许武顺曾经帮过武媚娘不少，可是到了最后伤得武媚娘的何尝不是武顺，相较一个没有冲突，没有利益的妹，就算远在千里之外，难得见上一面，都会是这个妹妹对武媚娘来说最无害的。

想着时，一个着白衣的人缓缓地走了来，眶泛红，脸上的泪痕未，看到李初的时候微微一怔。

“这是我的女初儿，安定公主。”武媚娘同行来的人解释李初的份，也朝李初轻声地：“这是你的姨母。”

“见过姨母。”李初见礼，武柔吓得连连避开，“公主，不敢当，不敢当，拜见公主。”

待要行大礼，武媚娘先一步地：“不用了，在母亲的面前不必行大礼，惊着母亲。”

死者为大，武媚娘的目光只落在杨氏的上，让武柔不必多礼了，她不会同她在这个时候计较的。

“是。母亲的寿衣取来了。”武柔何尝想在这个时候同武媚娘论其他的关系，仅仅所想的都是如何在最后送走杨氏一趟。

跟在她后的人捧着一衣裳走来，那是朝服，李初的目光看向武媚娘，武媚娘盯着那衣裳闪过一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后，陛让问问，夫人的丧礼如何办。”德宝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现在可算有了他说话的时候，询问武媚娘，李治让他来此的用意。

“皇上有心了。明日我会回同皇上说的，今夜我只想陪在母亲的边，什么都不用想。”算计半生，武媚娘想这一晚什么都不需要想，只是单纯陪陪杨氏，最后的陪在她的边。

德宝不敢多言，应一声是，自然也是不敢促的。

李治表达他的意思，武媚娘领与不领，如何领不是他一个人该多的。

“衣裳且放着。”武媚娘朝武柔嘱咐一声，才将衣裳取来的武柔不解，但又不敢多问。

李初得以看清武柔的模样，则，相较于武顺的温柔小意，武媚娘的明媚，武柔宛如一株清新的茶，虽不会叫人看一而觉得惊艳，却另有一番丽。

“皇后，贺兰之和贺兰秀在外跪着，请皇后恕罪。”代承又来禀告，很是莫名，武媚娘同样是，不过一瞧到李初不禁地问：“怎么？”

只能是李初同贺兰之他们有什么事，否则那样的两个人是不会在外跪着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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