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裴观之间一个选择，没有想到李初竟然就这样反将一军，把自己的态度表达的一清二楚。

“所以我让你在我和裴观之间选择一个你不打算选？”武媚娘抓住重追问。

李初摇了摇，“母亲，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一非选不可的题。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你非让我在你和裴先生之间选择一个，明明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冲突，你究竟打算什么？”

以天人为敌也不代表会和裴观成为敌人，李初是不会让武媚娘混淆概念。

“你就那么喜他？”武媚娘又变了一个问题。

“我若不喜他，为何要嫁给他？”李初此问落武媚娘半天没回过神来，李初已经再次地开：“母亲能否为我想想，不要让我在你们之间选择？我不想选，只愿此生都不需要选。”

带着哀求的恳请武媚娘，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武媚娘的手里，这一李初比任何人都清楚。

“明明是我让你选择，为何却成了你对我哀求，希望我可以改变？”武媚娘没有因为李初的哀求就觉得自己错了事，理智地从一开始是她先让李初作选择的，而不是李初让她退让。

李初：“因为母亲在无理取闹。亦或者母亲是想亲手毁了我。而且，如果你不希望我嫁人，从前你就不应该和父亲一起让我选驸，如今我嫁了，你却非让我在你和驸之间选择一个。母亲，你是在为难我。”

无理取闹的话，李初都敢说来指责武媚娘。武媚娘一笑了，“依你说来，这一次是我不讲理。”

瞪大睛，李初盯着武媚娘问，“母亲认为自己很讲理吗？虽然我知母亲很在乎我，希望我对母亲是独一无二的，可是我的世界里不会只有一个母亲，就好像母亲喜我也从来不会视我为唯一。你有那么多的孩，我只是你诸多孩中的一个，你也会为他们打算，而我也从来不会要求自己成为你的唯一，因为谁都不可能是彼此的唯一。”

吕太后：“群主说的很有理。”

宣太后：“所以我们很多时候都是无理取闹。”

萧太后：“成为太后之后有了无理取闹的资本。”

孝庄太后：“成为寡妇后，儿就是自己的唯一。所以……”

后面的一堆的省略号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萧太后咂，“可怜没办法养男的太后！”

……孝庄太后问起：“你养了吗？”

萧太后：“不像前面两位那么明目张胆，偷偷摸摸总算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所以说孝庄太后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说到养男这事儿，孝庄太后完全没有发言的机会。

掀过掀过，就此掀过，再也不提。

一开始的武媚娘满腹的怨气，被李初一通说来，反而真认同了李初所说的她是在无理取闹。

“裴观。裴观。”武媚娘连着喃语了两次裴观的名字，李初问：“裴先生到底哪里让母亲不满？母亲就这么不喜他？”

分明之前的时候，武媚娘对裴观很是满意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武媚娘这样大变，竟然生了要将裴观除之后快的意思。

李初一直不清楚自己来之后察觉的不对是什么，如今从武媚娘说的话里透来的信息，李初终于明白了，万万没有想到。

可是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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