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吃。”

“唔？嗯嗯？”（哦？是吗？）

黑虚心向学，一酱一白玉菇一饭再闭上嘴咀嚼，“嗯嗯！”（好吃！）

一菜一汤被风卷残云般扫清，最后只给阿黄留了一碗汤和几骨。

温迪摸摸它：“我没动骨髓哦，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唆来。”

黑说：“我担保它听不懂你说的骨髓是什么东西。”

温迪笑：“它能不能听懂是它的事，想不想要讲是我的事。”

这话蛮有理，黑没话讲了。

随后温迪让他把碗洗掉，再去玩雪。

她躺在火炕上翻动计划表，小声嘀咕：“要是有石缸就好了，小石缸也行啊……带回来的石都不够大，唉，早知前几天应该带一些石回来，放在家里，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石缸。有石缸就可以装豆浆了，有豆浆就可以吃豆腐……有豆腐，好像很多东西都可以了。还是得要石缸，怎么当时就不多凿几个石缸呢？”

黑突然心虚地看了她一。

“我洗完碗了！”他大声说，然后跑到温迪床边，“我能去玩了吗？”

“唔……”温迪想，这话怎么越来越像她寒假里完每天的作业后会对妈妈说的话啊？

“能吗？”黑以为她在犹豫，赶又问了一遍。

“去吧，记得回来吃午饭。”温迪挥挥手，大方地放行。

黑呼一声，就准备往外跑。

突然，温迪又把他给叫住。

黑整个人冻住：“……你，你没改主意吧？”

“啊不是，我就想问一你去是在哪里玩，玩雪？”温迪尴尬地补上了最后两个字。

但由于黑自己也心虚，所以他没听来，抖抖索索地说：“海边……沙滩上！我没！”

温迪眯起睛：“你过？你不是看到海上结冰就去玩吧？”

黑飞快地摇：“我真的没有，我怕你多想才补这句，但我绝对没有！”

“那你专程跑海边？”

“……沙好玩嘛。”

“以前不见你觉得好玩呀？”温迪咬着不放。

“沙和雪混在一起比较好玩。”黑迅速回答到，听起来还真实。

难他前几天真的是去玩雪？温迪想——她信才有鬼咧！

温迪说：“反正你不准接近冰壳。”

“我知，我保证不。”黑答应得飞快快，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这样一听，答应得倒是有几分可信度了。

温迪说：“既然你去海边，那就给我带几块大石回来，我要石缸，不用像装米的石缸那么大，稍小一些也行，反正你觉得方便，能带几块就带几块，走路小心一，如果拿石会影响你走路的话，那就算了。”

“不影响的！”黑赶说，“没关系，你给我吧，我肯定给你把石带回来。”

然后他走了，去古古怪怪地小声说：“我先练习一……”

温迪就很无语：你自言自语还这么大声，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

午，温迪开始剁辣椒。

必要的，准备姜，幸好在冬前温迪挖了不少，现在存活还多，不然每菜都得用几块，还真不经用。姜削洗净，切成片，扔碗里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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