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说着不需要，让李昭疑惑。

“你不在大唐之，往后还会是我的敌人吗？我以为我是要跟你斗上一辈的，没想到没有一辈，在我还执着的想，这一次杨家损失惨重，往后想再跟你斗怕是会越来越难的时候，你竟然把废太李建成和大唐的皇后都带到东突厥去了。”

“李昭，你是早料到会有今日吗？争权夺利，最终总有一方落败，可是大唐的天容不他们任何一个失败者，他们若败了，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所以，你打东突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也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襄国公主心中存着的疑惑不少，一个又一个的，她想知这一切究竟只是刚好，还是李昭一早就准备的。

“皇权之争，哪朝哪代能够避免，皇位，谁人不喜，谁人不想要？你的兄不是也争也斗了。男人对于权利的喜好，从来不亚于对女人的喜。我不想让自己卷其中，但是不让自己卷其中是为自保，保住我的命，保住他们的命，才是我必须要成的事。”

李昭说到这里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外面的天空，扬声地：“年少时听闻襄国公主常年游历在外，你到过多少的地方，又都觉得哪里最？”

这么多年了，李昭难得和襄国公主心平气和的说说话，现在这样问起一些无关的政事，襄国公主：“曾经的大隋我都已经走遍了，不是江南的小桥，北地的一望无际，我都很喜。”

正是因为喜这些风景，喜这个天，她才会想守住，为杨家守住，可是终究是她没能守住。

朝代更迭，她就算再想的捉住，守住这个天，终还是没能守住。

李昭：“若给自由，让你一生无羁，代价却是失去你手里的权利，你可愿意？”

“不愿意。”襄国公主答得飞快而肯定。目光落在李昭的上她还轻声地：“你其实比谁都清楚，自由是没有绝对的，没有权利守护的自由，所谓的自由不过依然是人板上的鱼，随时都可以夺去。”

“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一直不说，只是因为你目标明确，你懂得要站在什么样的位，握着什么样的权利才有资格说话算数。李昭，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只是你比我更彩，你有改变结局的能力，而我没有。”

当年的襄国公主没有碰到兄弟相争的事吗？

她碰到过，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能力阻止兄们相争，更没有办法阻止杨广想的一切。

她和李昭从本质上最大的差别在于，她的一切都是杨广给的，所以当杨广事的时候，她没有办法阻止杨广。李昭不同，她的权利是她自己的，她握在手里的一切，连李渊和李建成、李世民都畏惧，李昭说的话，他们想听要听，不想听也得听。

不听要付的代价是大的，恰恰是他们不愿意承担的。

李昭：“可是，有一个人愿意护着你，给你绝对的自由，你愿意要这份自由吗？”

“不愿意。”襄国公主依然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我早就已经过了依附别人活的年纪，看你过得如此彩，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失败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愿意回到曾经由别人掌握我生死的时候。”

真是让李昭给她上了好一课啊！李昭：“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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