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却被扣着动弹不得，他只好别扭地起，试图离他近一，可力气不够，很快就颓然跌落。

他又搞砸了。

好一会儿，顾远山平静来。

他抬起林星辞的，迫使对方不得移开目光，冷冷：“这不叫惩罚，你只是为了让心里好过一，向我索要一个安心。”

林星辞睁大，整张脸都涨红了，很快羞愧地垂，蔫蔫的。

“我不可能每次都承受你这么无礼的攻击，所以，我要罚你。”

顾远山面无表，冷冷地注视着他：“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准备好了吗？”

“......”分明刚刚还哭着主动请罚，可听见顾远山的话，林星辞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他一气，顺从地放松了，准备承受暴。

乎意料的是，好一会儿，顾远山都没有动，而是轻声开。

“你说你错了事，错了什么？”

林星辞只是呼一滞，顾远山冷若冰霜：“我要你如实回答，不准沉默，不准撒谎，否则我会立刻离开。”

“......”林星辞呆呆地问，“去哪里？”

“去任何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车久久地安静来。

顾远山忍不住抬，碰上一双泛红的睛，很快，那双睛闪了闪，被密睫覆盖，看不清神。

就在顾远山以为他会再一次逃避的时候，林星辞开了。

“因为我伤害了你。”

“所以你在讨罚，想让心里好过一？”

“是、是......”林星辞的声音低至于无，像是羞耻极了，“是补偿。”

问到这里，顾远山理当松上一气，可他又止不住地为林星辞难过，为他歉的方式是如此卑微笨拙而难过。

尽并非本意，顾远山再次开时，声音自顾自地柔来：“你觉得自己很糟糕，是吗？”

林星辞的起伏一剧烈起来，里涌一层薄薄的雾，死死咬住。

他带着一沙哑，艰难：“是。”

“你接受不了，对吗？”顾远山抬手抹过他的角，有些酸楚地笑了笑，“我的大圣人，怎么有人这么傻？”

林星辞的睛更红了。

顾远山接着问：“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