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生活时间都还要，她依然记得一清二楚。

她想回家。

她想爸爸妈妈。

她想念这里的一切。

她眶红红的，即便哭，也咬着牙悄无声息地哭。她不想对这的世界妥协。

“想吗？”耳边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啾啾这次回答了，斩钉截铁：“想。”

“我有办法，能让你回家。”

啾啾坐起来，胡了把睛，床，往外走。

“……你去哪儿？还听不听我说了？”耳边的声音急了。

啾啾说：“听。但在这之前，我先去杀个东西。”

***

气浩。

城后，楼大厦立刻消失，寸不生的沙土上气已经烈到现显形，丝丝缕缕纠缠，在夜中飘。

啾啾剑的一瞬间，半空中响起刺耳的笑声：“你要杀我？”

“对。”啾啾回得很认真。

笑声更加尖锐，嘻嘻哈哈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最后那些漂浮的气全变成了书里描写的“被黑雾包裹着、看不清脸的棠鸠”。

“——你要杀我们？”

她们一起发问，声音响彻云霄，在天地间传递不安的威慑力。

“对。”啾啾依然答。

她们捧腹大笑，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浑发抖。不过须臾后，笑声又蓦地一停，离啾啾最近的那团黑雾沉脸，声：“找死！”

它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冲向啾啾。

容易除难。

心非但数量众多，还各个都有和自己相当的实力。你他，你弱他弱。所以就算是大能，也很难靠自己的力量祓除心。

啾啾也没想着要把她们杀净。

她没那个能力，但她会尽她所能，杀一只算一只。

她不想。

不想服从任何人给她命运的安排。

“铛”的一声，剑刃与黑雾相撞，两人都被震得退数步，心啸一声，再次陨石般撞来，啾啾也应声而上，剑尖直攻要害！

噼啪——

枯木破裂折断的声音响起，裂纹从剑尖刺的地方一寸寸铺开，心发可怕的悲鸣，尖爪徒劳地挥舞几，整个粉碎成了黑的灰，遮住眸。

青鸾尾羽送来激的风，散前的障碍。

消散的黑灰后，第二只心已经红着，冲到了啾啾面前！

第10章 现在你生气了吗？

少女脸颊上的黑时隐时现，刑责堂的弟们围在四周，屏息凝神观察她。

一暗紫微光突然顺着纹路扩散，那年纪最小的少年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行刑阵的光不停转动，领弟的眸也跟着忽明忽暗。

“是气在冲撞，她的气现在……很动。”

“是气变了吗？”少年急声问。

刑责堂的人大多冷心冷面，没有太多。这小少年也不过是对那瘦弱得堪比凡人的躯生一分恻隐之心，觉得前这小姑娘颇有些坎坷罢了。

“倒也不是。”领弟摇摇，“她大概在和心缠斗。”

“那我们能帮她么？”

“先帮你自己吧。”另一位师兄突然祭法，咬牙，“看看后。”

少年们转过，跃动的火焰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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