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轻一些慢一些，可如此的结果却是孟江南一会儿抱住他堆放在桌案上的书是书被她了，一会儿又问他压在镇纸那句只写到一半的词是何意，惹得他既觉好笑又觉无奈，心是他的小鱼本就没法儿让他对她轻得起来。

瞧瞧他轻慢着，她的心思都飞到了哪儿去？

是非要他用力发狠她才会专心的。

于是，孟江南非但没有力气再去桌案上被她推的书册整理好，反是将它们推到了地上去，更没有心思再去看向漠北未写完的词且问他是何意，她将那压在镇纸的宣纸抓破在了手中。

她终是又忍不住嘤嘤哭了声。

末了向漠北抱着浑酸无力的她坐在自己上，一手抚着她柔的发，一手挲她发红的圈，非但不好话相哄，反是一脸严厉地沉声：“小鱼回不可再如方才那般不专心，否则累的都是小鱼自己，记住了否？”

孟江南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才还咬着她耳朵亲昵地唤她小鱼这会儿却一脸严厉告诫自己的向漠北，向来不撒不矫更从不会胡生气胡添麻烦的她忽地只觉一阵天大的委屈，以致她两一红，泪刷的便来了。

向漠北虽然大多时候像只扎人的刺猬，脾更是忽冷忽令人难以捉摸，他会胡生气，会忽然颓丧，会给她甩脸，可像这般沉着脸严厉地告诫她，却是一回。

若是在其余事上他如此严厉，孟江南兴许还不会觉得委屈，可偏偏是在这床笫之事上，这事她本无人能问无人能教，她纵是想要将他伺候好，也只能是自己悟，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认真很努力地学了，她以为嘉安是喜的满意的，可谁知……

这如何能不让她觉得委屈？且还是难以启齿的委屈。

向漠北其实不过是想教她不可分心而已，却不想自己这么一句话才说完竟是凶得她哭了，使得他顿时着急心疼了起来，用指腹掉她脸上的泪不算，还用嘴去亲吻她角的泪，柔声问：“怎么说哭便哭了？可是我方才的语气太凶了吓到了小鱼？我在此与小鱼赔不是，莫哭了可好？”

除了床笫之事之外，但凡孟江南一哭，他便觉心慌意。

且在他的里，他的小鱼并非如此气的姑娘，今回是怎的了？

“嘉安，我是不是得不好，让你觉得不满意？”孟江南两红红，难过地问向漠北。

“小鱼得很好。”向漠北在她另一侧角亲了亲，愈发温柔，“是我不好，我不该对小鱼凶，以后我不会再这般凶小鱼了，乖，莫哭了。”

“那嘉安不会因此不喜我的，对不对？”孟江南又问。

向漠北忍不住轻轻笑了，用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好笑：“傻姑娘，说的是甚么傻话？”

他怎会因此不喜她？他只会因此而更喜她。

“我已说了，小鱼得很好。”向漠北说着，又咬上她的耳廓，缓缓吞吐温的气息，“小鱼除了方才不专心不够乖之外，其余时候都让我很满意。”

孟江南倏地满面羞红。

她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如今的她听得懂向漠北的所有荤话。

她觉得，她的嘉安变得有些“坏”了。

可她也喜这般对她坏的嘉安。

孟江南愈想愈觉羞，于是她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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