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了二十分钟，秦思妤停手了。

君无故，玉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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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仔细看，分辨不清他的喜怒。

“好了。”

谁不想试试演皇帝的觉？

从过来就一直留着发。

但要让他立刻剑个天翻地覆，没有七八成把握，他也是不来的……

秦思妤语气有些概，还有些羡慕。

这大的心态，对自角的戏速度，令司青颜很钦佩。

司青颜觉得自己并不能与秦朝时相比。

注定要孤家寡人的位置……

“难得的验。”

“那也是。”秦思妤一边搭话，一边给司青颜上妆。

拍戏的时候造型师没有让他剃光的要求，他就一直留着。

“司同学演过皇帝吗？”秦思妤好奇问。

臭极了。

她蹲的时候，仿佛真的沦为几千年前廷里的侍女，全都绷了，时刻关注着他的喜怒。

只要有这个气势，就八.九不离十了。

充耳意味着帝王不能听信谗言，冕旒则意味着“视而不见”，帝王不必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这真的不公平。”秦朝时睛都要绿了。

矛盾又复杂。

佩服……

秦思妤为司青颜左侧腰际系上白玉佩，再次理了理司青颜全上的衣饰，轻轻松了气。

“见过。”司青颜虽然没当过，但知要怎么好一位皇帝。

指尖勾住青丝，轻捻微压，挑起缠绕，轻柔又缠绵。

比如，某些勾连……

她闪了换衣间，空留帝王打扮的司青颜与女仆秦朝时对视。

“我还是第一次见司同学这样天资众的人，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孤坐御，难求天至清。

秦思妤从锦盒中取一云纹玉簪，将冕冠与司青颜的发髻拴在一起。在簪的一端，系有一丝带，冕冠时，丝带从颌绕过，再系在簪的另一端。

丝带经过两耳的位置时，各垂一颗黄的珠玉，叫作“充耳”。

大抵就是压制一切，一往无前。

之前还反抗剧烈的秦朝时，正在对镜绕发。

“我也去换衣服，不能被你们比去。”

原以为自己已经是天之骄，颇为自得，却没想到突然窜来一个更为的人，样样都似乎比她好。原来的骄傲被狠狠打击，不她怎么赶，总差了一小截，总赶不上。

司青颜走路的时候充耳挂在耳边，随着他的步，一晃一晃，冕冠上的冕旒垂落来，正好挡住睛的视线，那张脸隐在白玉珠之后，有些明灭不定。

这会儿倒很省事。

世间哪有绝对完的存在，司青颜随便都能在自己上找一堆病来。比如，太执拗，太傲，偶尔惫懒，只想着玩……

每次她一低，视线及司青颜的五官，就心中惊艳。对于这样多一分太艳，少一分寡淡的脸，上妆真是赘余，但是要是被人认来，今天午就玩不成了。这个妆主要是把司青颜画成另一个人。

“勤能补拙，我只不过是费的时间多，其实没有什么天资。至于……难到我，若你叫我穿秦朝时的那，就真的难到我了。”

要他卑躬屈膝，为为婢，比要他的命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