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

“但我已经想遇到王了。”单纯小人鱼又说，“而且我们都是女孩，是不能在一起的。”

雪团死死盯着楚妩，见自家宿主角勾起一抹艳丽得有些奇异的笑。

但好歹，她没把女人可以搞百合这告诉小人鱼。

——恩宿主，善心大发的没有彻底毁去这个纯洁的童话世界！

“我知了。”楚妩也没揪着这不放，“所以你是想变双，去到陆上跟你心的王见面是吗？”

小人鱼了，“他错人了，那晚救他的人应该是我了，他应该上的也应该是我。”

这么说，小人鱼也没有对那位未婚妻的怨恨，毕竟她将王放到沙滩之后，那位也确实将王带回去照顾，同样是王的恩人，她甚至是激对方的。

楚妩看她目光纯粹，终究没有把“那他知真相后，仍选择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你要怎么办的”问题给抛来。

楚妩：“你应该知，我是女巫。”

小人鱼再次乖巧。

“我可以让你变双，可从我这里拿走东西是要付代价的。”楚妩伸手，轻轻勾着小人鱼的，令对方跟自己漆黑的目光对上，“小人，你愿意付什么呢？”

一瞬间。

艾薇儿呼加重，脸颊红。

“我、我愿意的，我可以把……”

话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倒不是艾薇儿突然舍不得，她最初听说海底女巫的传说，是想把自己的嗓音给对方换的。

但现在……

女巫的嗓音不同于人鱼歌唱式的天籁，但同样十分好听，连她都忍不住迷，再纵观对方全上——

前的女巫实在是太了，小人鱼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任何可以拿来给她换的东西，艾薇儿都要急哭了。

楚妩看了这，望着小人鱼染着泪意的海蓝眸，“你的睛非常漂亮，我很喜。”

小人鱼的脸颊又红了，“这双睛能得到您的喜，我非常兴。”

楚妩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用你的睛换，我可以给你双，到时候你可以去到岸上，告诉王，你才是那个真正救他的人。”

愿望即将达成，小人鱼有兴，也有害怕。

“您……您是说，您是要把我的睛剜来吗？对不起，女巫小，我不是舍不得，只是有……怕疼。”

“不是。”

楚妩笑了，随即在面前幻化一面镜，好奇的小人鱼立刻朝里面看去，只见透明的镜面上清晰的映自己的模样，她惊讶的张大嘴。

“这叫镜。”楚妩说，“里面的人就是你，注意看睛的分。”

艾薇儿非常乖顺。

她不再惧怕镜里的画面，听从楚妩的话，朝睛那里看去，只见，镜里的她，双仍然在上面，却不再是海一般的蔚蓝，而是白茫茫的、没有任何焦距。

“我不会剜去你的睛，却会带走你的睛里的颜，和你的视力，你对王的慕最初是源自于对方的容貌，如此，我偏偏要让你看不到他。”

“如果到那时你还能找到王，告诉他一切，他也同样愿意接受这样的你，那我便相信你们的确是真，到那时，我会把你的睛还给你，算是给你们的祝福。”

“那我的睛呢？”小人鱼突然问，“您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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