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野直接趴到邢昼背上，淡定回答：“走吧。”

宗眠？

完，相野的手果然松快不少。看时间还早，相野把脑里那混沌彩全赶去，正：“我想去老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相野：“……”

“手给我。”邢昼伸手。

实际上邢昼也是第一次帮人抹膏药，以前这都是宗眠的活儿，上针灸，随便推拿几就够了。可现在宗眠不在，邢昼只能自己上。

老是京州人，而且他跟楚怜是旧识，他生活过的地方，说不定会留楚怜的足迹。更不用说楚怜现在就有可能在京州。

邢昼：“你会？找得准位？”

他当然也能放着让相野自己来，但那样效果不好。相野年纪还小，两次遇上鹿野的人，两次都受伤，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如果不把调整好了，以后还得吃苦。

很快，邢昼去了又来，手里还拿着一盒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膏状。

或者说，在不起的角落里。

还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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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也得痛。

邢昼：“手。”

相野的表有瞬间的凝固，直到邢昼迟迟没等他趴上来，又回问：“手不痛了？”

第一站是相齐曾经就读的大学，京州院。

邢昼直觉这个笑有不同寻常，因为相野在面对镜跟楚怜说话时，就是这样笑的。但邢昼并不愿意多时间在思考这个上面，小孩有脾气，很正常。

于是邢昼在相野面前转过，蹲了来。

院是对外开放的，所以邢昼停好车后，很顺利地推着相野走了去。要查一个二十年前在这里就读的人并不容易，邢昼能用手段调取相齐的档案，但更多的细节其实藏在当年的同学、老师的记忆里。

相野：“我自己来。”

他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虽说是同，一块儿洗澡都没问题，但还是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怪。

此时正值6月底，临近暑假，院的艺术馆正在举办毕业生

半个小时后，相野坐着椅行。

邢昼也正有此意。相野行动不便，他本想让他在民宿休息，但想来相野也不会听他的，便脆答应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学霸相野从没有会过的，被支的恐惧吗？

邢昼背得堂堂正正，相野直翻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跟邢昼置气？这个问题，直到他被邢昼背房间放到床上，仍未想通。

“宗眠的膏药，可以舒活血，消除痛。”邢昼怕相野嫌弃它的味，又加了一句，“缉凶所有人都用过，没毒。”

可是邢昼一正气，倒显得相野的别扭毫无理。

相野放弃了挣扎，他伸手，任邢昼把那灰绿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膏抹在手和腕。刚开始气氛还很正常，可邢昼给他的时候，相野就有别扭了。

“你先回答我，那是什么？”相野蹙眉。

应该是决明和闻月中的那个大棉吧。

邢昼这便往外走，也不怕被谁看见。于是乎，所有人都看见了，在隔训练室的陈君和陈君陶、在扫地的小熊、在中打理草的闻月，全都对他们行注目礼。

相野一儿也不生气，微笑地看着邢昼，说：“我手是有酸了，还有痛，所以现在可能撑不了拐杖，要不你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