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谁知茹茹并没有要再逃跑的打算，在山里转了半天，仍旧和昭昭携手回来了。等一来时，阿翁在江畔的这间茅草房久违地闹起来，六七个人围着火塘，鱼汤得白，栗在塘灰里噼剥轻响。

阿翁兴致很，正在讲古论今，见一来了，忙起：“府君。”

一瞥了茹茹一，被阿翁请到火塘前落座，这个季节还不冷，塘火烘烤得众人脸上都是红通通的。一问阿翁：“阿翁怎么不讲了？”

阿翁吃多了酒，怕要失言，说：“在府君面前，不敢造次。”见众人都静悄悄的，连昭昭和茹茹也一言不发，阿翁便凑兴：“我给府君唱个歌吧。”

阿翁在船上时，满随心所，不外乎“呀嗬咿”、“哟哎喂”，这会放竹筒，垂着，拖着那把沙哑萧索的老嗓，一字一句唱起来：“山桃红满上，蜀江拍山——咿呀，红易衰似郎意，无限似侬愁！哎哟哦，杨柳青青啊，江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呐，西边雨，是无晴却有晴。”

一听得神，接过竹筒喝了一，阿翁见他神郁郁的，有些担心，忙拦住：“府君，这酒是我自家胡酿的，又，酒劲又大，府君还是喝茶吧。”

一笑着摇，“无妨。”默默听着众人闲话家常，把半竹筒的酒都喝尽了。

夜人静，昭昭依偎在阿翁怀里，一声声地打哈欠，连两名士兵也去江畔汲了，阿翁犹豫着，把近来的担忧问：“府君，前两天你一直没来，这是又要打仗了吗？”

一看向这久经风霜的老者——茹茹被塘火映得晶亮的双眸也定在他侧脸上。他坦诚地说：“大概是吧。”

阿翁叹气，没有再问。谁来打谁，为什么要打，他不怎么在乎，只庆幸祖孙所有的财产不过一间茅草房，一条扁舟，顺南去，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他起了，很激地对一躬揖，“多谢府君这些日照拂。”只可怜昭昭，怕又要舍不得茹茹啰。

阿翁扶着昭昭要离开，茹茹忙跟上去。

“往哪去？”一说。

阿翁和王牢都敬重他，茹茹却自始就觉得这个人极其可恨。她骤然站住脚，冷冷地睇视他，“你以为我不会划船，就能把我困在这里了？”

“我不困着你，”一不慌不忙，“你想去哪，你又能去哪？”

茹茹里有茫然，但她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立即回嘴：“不用你。”

一没有再理睬她。夜还，江畔寂静极了，于他而言，这里是个难得悠闲的所在，而茹茹却被芦荻里唧唧的虫鸣闹得心烦意，她咚咚咚地走去，在芦荻丛中转了几个圈——那细细的芦苇也依依不舍地牵扯着她的裙角。她抓了一把折断的芦苇冲回来，扔在一上，怒：“这里要打仗了，我要跟昭昭一起走。”

一回过来，端详了一她那张蛮不讲理的脸，不怒反笑：“你好大的胆。”

茹茹傲然扬起颌，“你当我怕你？”

“不要自作聪明，”一不想和她斗嘴。自斟自酌，未免无趣，他从塘灰里刨了几个裂的栗来，又把盛酒的竹筒递给茹茹。

茹茹不肯接，背着手倒退几步，“我不喝酒。”刚才阿翁说了，这酒涩得很。

一听到这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