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要在这上都给她补回来，哪怕她如今本不缺这些。

柔儿知哥哥自责。当年她娘差病死，家里要不是没法，绝不会同意将她卖了。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她这辈就是注定要到浙州，注定遇见赵晋，注定要给他生个孩。

事到如今，她其实并不悔。见过许多世面，过过这么好的生活，又有什么不满足呢。

腊月二十，赵晋办完事回省城。

族里几个族叔来与他商议，要重修老家祠堂。

他这一支算嫡脉，人凋零，老家原是旁支，倒欣欣向荣孙绵延。

他很痛快的应了，一手就是五千两。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卢夫人去南山，把卢氏从庄里接来。

回程的车上，卢夫人劝她：“疑霜，咱们总督府早就没了，你哥不是原来的你哥，你也不是原来的你，你嫁人了，不再是总督府的小，你是赵家太太，是赵晋的媳妇儿。过去再好，那也是过去了。前的日才是最重要的，哪能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坏了现在的生活呢？你嫁七、八年，一直没有孩，嫂知你脸薄，一向不敢多问。如今外那姓陈的外房就快生产了，你作为大房，难一想都没有”

她见卢氏淡淡瞥着窗外，好像本没听她说，她心里也有气，抬手攥住卢氏手腕，扬声：“难你真要瞧着他在外另置一个家，从此架空你这个太太？疑霜，嗣一事，你要早打算啊。”

这番话对卢氏来说，不过就是一阵聒噪罢了。

她连赵太太都不稀罕，还会稀罕他孩的娘？

卢氏偏坐在车上，撩开半片帘幕瞧着外的景致一抹冷笑，“打算？怎么？趁那妇人有让他们一尸两命么？活该的是赵晋，跟旁人有什么关系？”

新年到了。

往年除夕到初二，赵晋都是要在赵宅过的。今年有些不同，除夕陪着柔儿守岁到天明，初一上午才匆匆赶回宅。

到了初二晚，他就又过来了。

后来柔儿常常想起那段时间。

那段时光他们总是在一起。他时常陪着她，就在小院里悄然的过上一天。这样的一天也并无特别，说说话，吃吃饭，亲一亲，闹一闹，日就像般淌过去了。

有时赵晋把她抱到书房，她坐在椅中磨墨，侧过瞧他一笔一划写龙飞凤舞的字。他翻书给他们未世的孩选一个名字，觉得这也好，那也好，又全都不够好。

他们像对最平凡的夫妻一般，对这个没世的孩寄予最好的愿想。

他也会在她实在闷得太苦，小声和他抱怨的时候，偷偷背她到巷外走一走。

他的肩很宽，背笔直，他的手很有力，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可是偎在他上，一也没觉着冷。

除夕夜里他们在一起，在不远山寺传来的晚钟声中为孩祷祝。

推开窗，谁家烟火不休，爆竹破空划破夜的寂静。

那些璀璨的烟火，一如前温馨静好的岁月一般，虚幻而不久。

那晚他在明月楼饮酒，二月的天，寒料峭，一也没有回的迹象。

香凝被赎以后，明月楼就开始着意捧一个叫青鸾的姑娘。

罗裙泼酒，寒帐，姑娘被送罗帷，赵晋带了几分醉意，摇摇晃晃踏房中，伸手掀开垂幔。

来报信的是福喜，他从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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