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琵琶别抱，一边又想她念着自己的好。

他攥住帕，指尖掠过她白的手背。轻轻碰一，不等她警觉，很快就分开。

心底一闪一闪的，是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的小火苗。

“罢了。”他苦笑，着帕沾了沾嘴角。

手帕是棉布的，质地柔，上绣着小小一朵栀。洁白纯净，像她。

“嘶……”从来不示弱，在大牢里被用刑时都要笑着骂人的赵大官人，为着嘴角上一小，当着人前咧着嘴暗示自己有多疼。

柔儿果然关切地望过来。即便这份关切，更多是于为林顺的担忧。

“就当我没见过此人。”他转过，任金凤替他披上大氅，淡然说，“你未愈，为病着想，不宜劳动，最好安心休息……不过我也知，你未必愿意。你家人……”他瞥了林顺一，“也未必放心。”

林顺眉了，抿住嘴没有开。

柔儿歉意地：“昨夜叨扰，已经很抱歉，多谢赵爷好意，也谢谢您的宽容。”

她敛裙屈膝行了一礼。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赵晋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

要在从前，他必会十倍百倍的把脸上的伤报复回来吧？

还是说，她其实本没真正了解过他这个人？

赵晋，不再理会两人，一朝外走，一吩咐金凤，“先别带安安回去，免得她着凉，晚上我亲自来接她。好生照料，不可大意……”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柔儿松了气，适才她勉撑着力气，这会儿心里的张一松，立时又觉着有眩。

她抬手额，想着适才赵晋的那几句嘱咐。他待安安真的很细心，他也许不是个好男人，但他的的确确是个称职的父亲。

柔儿叹了声，回过瞥向林顺，“顺哥，也对不住你，让你们担心了。咱们走吧。”

林顺压抑着心底的酸涩，低声：“你不再瞧瞧安安？”他知安安是她的牵挂，若非为了孩，她未必会来浙州城。

“不了。”柔儿摇，“我怕过了病气给她，我这个，越来越不争气。”

她回去床里拿东西，上披着的袄是金凤给她找的，她那件旧的昨晚睡着后，不知被谁扔到哪里去了。

回程车上，柔儿靠在车上不言语。她不是故意不想跟林顺说话，实在是神不济。

林顺也没有开，他笔直地坐在靠门的地方，替她挡着帘隙裹来的风。

他心里很，也很烦躁。

打了赵晋，一都不觉得畅快。

他隐约觉得，陈柔离开赵晋，也许另有隐，未必是淡了。因为不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两人都还彼此牵挂、彼此关心，尤其是赵晋。旁人没注意，只有他注意到了，柔儿那条手帕，他了嘴角的血迹，然后并没有还过来，而是了袖里。

那么个人，被人当众打了一拳，多么丢脸的事。他竟不追究，本来恼怒成那个样，可是柔儿求了两句，他就偏放过了。林顺心如麻，他宁可赵晋还手，他宁可跟赵晋撕打起来，或是被他的人一拥而上的殴打，也比前的况好得多。

阿柔会怎么看他。没有帮上任何忙，却一直在添。

陈兴说，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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