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咱三要上一回作品集，还要再上一回挂历。这可把小姑娘坏了，给远在京市的笔友写信显摆了一番，笔友季同学顺势给他沈哥打电话，作品集和挂历都要了一。

吴副局敲桌，“他这是看局里态度呢！咱们要是不这事，他肯定不林业局，反正他自己也能想办法把书了！”想了想，老吴又问，“你去的时候，他啥呢？”

吴副局猛地回，看着自己墙上的挂历，声线提了两个八度：“你确定是唐昭？我还以为唐昭是哪个书画大师，原来是沈晏清未婚妻！绝啊！”

对方诚意够足，却一句话没提小说和作品集，沈晏清笑着称谢，很默契地去转完关系、了稿。

就在这时候，大旺村大队终于安了电话。由于狍狍们快生崽了，唐耀祖觉得，虽然有省里和市里的科研人员帮忙，但是也必须跟京市那边保持联系。来回沟通只靠公社的电话太麻烦，于是他让唐兴

“档案转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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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老吴对小沈表示了亲切问，说局里想专门印两林区的挂历，摄影作品印一，直接用沈晏清拍的照片就好；还想来一林区的墨山，想跟唐昭同志约画稿。两挂历用到的照片和画作，酬金一律先付！老吴还说，如今也上化冻了，林区又是一派新气象，局里会请沈晏清同志和唐昭同志专门去林区采风，随便玩儿，随便吃，还可以带亲友。另外，沈晏清同志的老丈人既然在省城，那我们必须尽地主之谊，把他照顾好。

沈晏清接到消息已经是半小时后了，电话打到公社，唐耀祖赶派拖拉机回村找沈晏清，然后把他拉到县里，再给吴副局回拨电话。

“是大旺村的姑娘，会画画，您墙上挂的《国天香》就是她画的。”

唐昭还没画的十三张画稿稿酬（挂历十二个月加封面）、沈晏清的十三张挂历选用照片的酬金立给了。

一九七六年四月中旬，唐白桃开始角，唐雪球成大狗，唐胖的猫仔给了妮一只、大磊磊一只、俩奎奎一只。唐妮抱着小猫去找赵补课，她自己无事发生，而小猫俘获了赵研究员的心。

还特别指，里面一定要放一张人照——《小猎手》。

吴副局当然是非！常！满！意！

“他一直没转。”

“他啥也没说，只说还没写完。”

挂了电话后，季同学心满意足，《小猎手》照片没拿上，要份挂历总没人拦着了吧！

秘书汇报得可详细了，“她家可不简单，她爸，也就是沈晏清的老丈人正在伪皇帮着搞建设呢，她妹也了不得，就是照片上那个小猎手！”

“他正跟未婚妻棋呢，围棋。”

“他还有未婚妻？未婚妻会围棋？人是哪儿的？”

充分表达了诚意之后，接来，老吴开始自我批评。说队伍建设还需加，那些吃饱了撑的、不活还添、挖社会主义墙角、占人民作家便宜的蛀虫败类要决清革命队伍，请沈晏清同志务必安心，不要受扰，放心地来我们林业门。

那边怎么说？”

沈晏清心里明白得很，前几天秘书来了一趟，今天电话又打过来，大概是有说法了。

吴副局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两趟，突然指指电话，“快，上给沈晏清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