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都被卷了战事里，我被西戎骑兵胁迫着上了战场，最后又被卫世的兵俘虏，这一路都没有开表明份的机会…堂姑娘，堂姑娘…”

他重重顿了，神哀戚之极：“堂姑娘貌，被那些西戎蛮瞧中，几经辗转，被献给了西戎可汗的一位王…”他额抵在地上：“是我无能，才害的堂姑娘落到如此地步。”

沈迟意脸发白，忍不住倒了气。她简直无法想象那个柔多病的堂，究竟怎么在那些异族人手里活来的。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沈迟意才张了张嘴，叹一声：“不怪你，堂她…”就算沈家全盛的时候，想在西戎找一个女也并非易事，更何况如今人丁飘零，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宁侍卫张了张嘴，犹豫半晌：“五姑娘…您，怎么会成了瑞王侧妃？”

沈迟意疲惫地了额角，苦笑了：“说来话。”她说完不由顿了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灵光，西戎王帐上要派人来蜀中和谈，或许她可以趁此机会，把堂接回来？

虽然此事执行起来困难重重，但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她念及此，渐渐定心神来。

……

军演了这样的差错，卫谚自然少不了责罚负责此事的武将，几个敷衍责平日里光拿月俸不事的，都被他趁此机会打发了去，一场好好的军演倒成了整顿大会。

蜀中军演还有一个特别之，卫谚定军演的地方就在阵亡将士的坟冢附近，每年军演之后，卫谚都会率领将士去祭拜那些袍泽，这让他手将士对他越发重。

卫谚脑里本来转着的还是沈迟意赠给陆枕溪的那枚青玉，祭拜时也险些了岔，还是周钊在一旁提醒：“世，该您上香了。”

卫谚这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在那么多将士的坟冢前，想的居然是这等儿女私，这让他心惭然，从周钊手里接过三炷香，祭拜。

他目光掠过一排坟冢时，心中不觉一刺。

本来他和沈泽的阵营不同，官场上互有算计，这倒也是寻常事，但沈泽见他势大，为了除他，竟设圈，害他在战场上多有折损，不知失去了多少同寝同卧的袍泽。

他看着这一片片枯坟，想到这些日被沈迟意牵动的心绪，不觉伸手了眉心。

这场军演祭拜完便散了，好些将领为这场军演忙碌许久，这会终于放松来，便叫上相熟的弟兄去酒楼快活。

有的人勾肩搭背地闲聊，卫谚隐约听见“世…如今…还没有正妃…”“因为沈侧妃…世和王爷颇是不对付…”

卫谚听的面一沉，转问周钊：“这群人说什么呢？”

周钊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开，半晌才：“近来王爷和世多有龃龉，便有人暗中揣测…揣测…”

卫谚不耐：“你被猫叼了？”

周钊不敢再吞吞吐吐，只得：“说世和王爷是为了沈侧妃，这才生了龃龉的。”

“胡言语！”卫谚面一黑：“这起人果然是太闲了，还有嚼的心思，从明日起，每日给我加倍练他们！”

之前被周钊说他心悦沈迟意这句话，他已经十分别扭膈应了，不知是哪个碎嘴传的闲话，现在居然传的漫天都是，他心涌上一火气来，又是尴尬又是愤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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