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家该审的人都审的差不多了，郡王怕是也问不什么来。”

陆枕溪听他话里有话，淡声问：“巡抚的意思是？”

姜义一笑：“不如先从没怎么盘问过的开始，没准会有新的发现。”他见卫谚和陆枕溪不语，主动补了句：“沈侧妃。”

姜义曾经和沈泽有些龃龉，他的心思倒是好猜得很。

卫谚和陆枕溪齐齐皱眉，卫谚更是：“不妥，她一个女眷能知什么。”

姜义愣了，忙补了句：“世放心，只是我过去问些寻常问题，不会像案犯一样，开堂提审的。更何况沈家案，沈侧妃也有合审理之义。”

他这理由倒是找的漂亮，让人一时不能拒绝。卫谚还待说话，陆枕溪已经轻两折扇：“好吧。”

……

沈迟意午才知他们要问自己案的事儿，但这又不是坏事，若答的好了，没准对此案还有正面影响。

卫谚见她同意，又去回禀了瑞王，瑞王听说是案的事儿就失了兴致，答应了，卫谚第二日就带着沈迟意去了衙署。

沈迟意难免有些忐忑，路上就跟卫谚打听了几句，卫谚不冷不地：“你去跟祁王打听啊，你不是和他关系颇好吗？”

沈迟意不知他这话的意思，忍不住笑：“世怎么跟小孩似的，这又不是过家家。”

卫谚听她这么说，心里既尴尬又上火：“你才是小孩呢，你还是三岁小孩！”

发了句火，他就拂袖拍走了。

沈迟意随着他到了衙署，衙署正堂坐着的陆枕溪她自然是认识的，等看到另个四旬五六，穿着巡抚官服的官员时，她心不由一沉。

这人名叫姜义，曾经姜义京赶考的时候，她爹沈泽正是姜义的主考，沈泽觉着姜义此人有才而无德，心中毫无忠义可言，那年便打回了他的试卷，让他落了第。

后来姜义自然还是考中了士，朝为官之后，和沈泽屡屡作对，俨然有死敌的架势，可见此人心当真狭窄。如今他居然任了这届巡抚，沈家焉能落好？就是他今天叫她来，也未必存了好心。

沈迟意心隐隐忐忑，姜义先和卫谚打了声招呼：“麻烦世了。”

他的态度自然熟稔，瞧的沈迟意心里‘咯噔’一声。

难卫谚和姜义联手了，这算什么？复仇者联盟？

姜义随手指了首的一个位置：“侧妃娘娘请坐。”

这个位置颇为微妙，乍一看没什么，但坐上去了，倒像是他们在三堂会审她这个犯人似的。

沈迟意没搭理他，坐到左手边的一个位置上，淡：“别说案如今还没判呢，就算案判了，我也不是大人抓来的犯人。”

姜义微怔，很快笑：“侧妃说的是。”他慢慢扯开嘴角：“接来的问话都和案有关，还望侧妃据实告知，若有个错漏欺瞒的，只怕沈氏族人在牢狱中也不会好过。”

沈迟意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这般咄咄人，意识地看了看陆枕溪，目光又落到把自己带来的卫谚上，想从这二人的态度中得到一些提示。

她不是对他无意吗？现在瞧他什么？卫谚心中微哼，挪开不和她对视。

沈迟意愣了愣，不知卫谚又哪里不对了。

他目光离开片刻，又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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