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张试卷。

七题，依旧全对。

手上红笔举了许久，始终没有落一个红叉。

思政全程盯着，脸沉的不像话，“你改啊！”

张泯：“……”

他抿，“会，目前为止，都是对的。”

他都怀疑自己睛病了。

思政声，“都对？！”

“你到底会不会改？！”

他夺过张泯手上的笔，“我来改！”

张泯把位置让给他，退到一旁，盯着思政。

思政对照答案。

第19题，对了。

第20题，对了。

第30题，对了……

思政使劲眨，手上的红笔几次想要落，却都生生止住。

那张卷面，整洁如新。

张泯：“……会，您不改吗？”

思政憋着气，往翻页。

然而，全对。

翻一页，一页全对。

他心哽住，拿笔的手不上不，本没动过。

其他人看了许久，面古怪，“会怎么也没动笔？”

“说好的改卷呢？”

“唐念难不成全对，这怎么可能？”

思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嘴抿，看试卷，对答案，一步一顿，动作极慢。

像行将就木的老人，整个人都生了锈，慢吞吞的。

然而，答案始终只有一个——全对。

就连后面的病例分析都是标准答案。

本挑不一丝错。

廖横凑过来，“况怎么样？”

思政不愿意说那个答案，憋着一气，“我再看看，还没改完。”

“那你继续。”

廖横也不打扰，正在他边，思政继续往改。

依旧逃不过咒般的两个字——“全对”。

看到最后，他的手都在抖，整个人恍恍惚惚。

廖横看不去，“老，你抖什么抖？”

说完，看向仅剩两页纸的试卷，“就两页了，你抓。”

思政气，怀着最后一希望继续往看。

但是，几乎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的的回答，给了他致命一击。

红笔的手颤颤巍巍，还是没落一个叉。

试卷看完。

廖横等了等，“你改完了？”

怎么都没动笔。

原先那名四十的男生嘀咕，“怎么回事？唐念正确率到底多少？”

“张泯都没动笔，我看会也没动笔？”

“到底行不行，唐念一通胡写的卷，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思政有，将红笔给廖横，“你来改。”

廖横：？

其他人：？

“有没有搞错，一份卷，三个人改。”

“太离谱了，唐念不是瞎写的吗？结果两个会亲自改试卷。”

“唐念不会真的全对吧？”

议论人不绝于耳。

廖横推了推镜，手拿红笔，刚看看完两页，整个人都愣了，“全对？”

“真全对？”

有人凑上来。

廖横赶往看，“第三页，全对。”

其他人：嗯？

“第四页，全对。”

其他人：嗯？

“第五页……”

听到最后，音一般的“全对”环绕在所有人耳边，全场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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