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什么都那么认真，都是那么的用心，看来她是完全继承了外婆的优良传统。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外婆问。

“有，外婆有什么吩咐？”权至龙想，辈的请求一定要同意，作为老师的老太太自然不会提无理取闹的事，一定都是为了何尔橙的想法，所以，想也不想就说有，没有也要挤时间。

“跟我去一趟，和阿濛一起。”权至龙捡起地上的拐杖，递到外婆的手上，又扶着她的胳膊，即使走的很慢，他也很耐心的伴随左右。

权至龙一个劲的给何尔濛使，希望他见机行事，别说太多话，好不容易不生气的。

为什么何尔橙那么崇拜她的外婆，并不仅仅是会讲故事的外婆，而是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有时候不说破就基本没什么要的。

还是那间很狭隘的公寓楼里，权至龙这次去却和以前的觉不一样，以前净整洁的厨房现在乌烟瘴气的，很多锅碗瓢盆都还在槽里没有洗，甚至之前角落的大箱零都吃的差不多，那个大箱装满了垃圾，客厅里还有各瓶瓶罐罐的酒，整个屋，就像几个颓废的青年在萧条度日。

有像失恋时候的他，一不开心就把房间得乌烟瘴气，如果只是何尔濛一个人住在这里，那或许是想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但是何尔橙说过，何尔濛也是净，那净是已经习惯了的生活。

这还能像个家的样吗？

外婆看不见，但空气中弥漫的那味已经和何尔橙在住时完全不一样，因为都是辈，何尔濛也不知要说什么，每次回家都还要收拾很久，但是习惯了之后，他们更加的变本加厉。

“本就是一群毒瘤，如果有一天你们儿和女儿，变成这副德行，只知吃你们的用你们的，你们是什么心……对啊，儿女这样叫蛀虫，你们这些父母的难不是吗？”外婆的嗓门都提了几个调。

权至龙想，还好何尔橙现在不在首尔，要是听到她外婆嗓门这么大，还这么凶，肯定又被吓到了。

几位所谓的辈也就这位老人来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站着，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外婆是打也不是，骂也不解气，用拐杖指着那个所谓的小舅妈：“你来这里有事吗？还把这么小的孩也带来，你怕学校的风气教不坏他，来这里跟他们一起搅这趟浑？”

小舅妈委屈的解释：“哦莫凝，我是真心想来看尔橙的，尔橙住院了，然后跟着孩的婶婶一起来，路上有个伴，我还给看望费，买了果，后来尔橙院不见人影，孩婶婶也没说要回去，还说……”

外婆这时一来都没有坐的地方，一直用拐杖敲着地面，极度生气，何尔濛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沙发上的被被挪开，好不容易才挪了个净的地，权至龙这才扶着外婆坐。

此时，权至龙和何尔濛就像是两个保镖，安静又笔的在边上站着，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小表弟看着这画面都觉得有好笑。

这也是来了这么多年，何尔濛第一次见小表弟笑。

“好了，还有什么你就继续说吧。”外婆倒是听听到底还有什么是她留在这的理由，除了何尔橙的妈妈，其他都跟她没半血缘关系，来看一？她倒是觉得这太是从哪边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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