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小姨起了个大早擀饺，菜的时候发现小葱不够了，宁婵去买。

她只好从沙发里钻起来，围巾随便缠两圈就门了，忍不住再心里腹诽：谁除夕还在卖菜啊……这东西不都提前备好了吗？

宁婵加快脚步，准备赶买完菜回去。

陈隽川心里憋着一气，他这辈都没有这么狼狈过，打着石膏一瘸一拐来找宁婵，她倒好，听到声音反而走得更快了，甚至不回看他一。

然而他说完后，陈隽川瞪了她一，接着就艰难地转过，背影透着一狠劲儿，大衣随着一瘸一拐的步剧烈地上起伏，似乎也代表着他此刻的绪波动。

她的话突然被打断，而仔细听，陈隽川的声音还带着忍的颤抖。

“你就那么烦我？”

等陈隽川转过以后，宁婵才发现他的眶泛红，角已经了。似乎是因为气愤，呼也跟着急促起来，好像她了什么天大的恶事一样。

陈隽川虽然心里冒火，见到她这幅模样，还是没忍住语气。“你真的不想见我？”

得那么洒脱，失落还是有的。总是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偏偏是她呢，这些难过的事，怎么总是发生在她的上。

宁婵追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陈隽川也不看她，像是赌气一样把她的手扒来，继续往前走。

“我说……”

“你去哪，等一会儿。”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她犹豫了一，还是问了这句话，如果陈隽川否定了，就代表他消气了吧。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不能真的说来，不然陈隽川这别扭的格可能会真的被气到转就走。

而这话到了陈隽川耳朵里，反而是充满着不耐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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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的是冤枉她了，明明是陈隽川要她走的，谁不想见谁啊。

她突然觉得这一年很神奇，竟然三番两次气哭陈隽川，这是她在过去五年都没有到的事。

想是这么想，但也不能真这么说，不然小姨会着她去问邻居借葱的，还是要试一试才知。

宁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变得无措起来，咙发哽，问他：“你怎么来了？”

街上冷得过分，只有小孩还笑嘻嘻地在跑，手里的炮到丢，宁婵中被人拿这东西吓过，心里很抵，站得远远的一直等他们跑远了才敢过去。后又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敲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听起来规律又沉稳，倒是不像小孩。

“你这是嘛，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她觉得莫名其妙，又要去扶，陈隽川这次没有甩开她手，也不往前走了，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片刻后缓缓将脸扭过去，像是不想看她。

宁婵觉得他这幅样简直和小孩一样，不禁有好笑，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脚步停住了，接着，一个熟悉的，带着沉怒的声音响起。

但她还是有不放心，毕竟刚才跑过去的一个小孩手里拿着呢。

小街没有什么人，他的声音更显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