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一走，裴幼眠自然颠颠跟上。顷刻间，院空了来，独留老者一人。

一阵风袭来，的手里的宣纸‘簌簌’作响。

老者从楚汐的一波作中回神，缓缓垂看着那五个字占据了整张纸，待看清写的，慈祥的脸上竟有些扭曲。

到最后气极反笑，实在不明白答应裴书珩来跑一趟划算不划算。

旁人若能得他指，定然能欣喜的手舞足蹈，可裴夫人倒好，竟然丝毫不在意。

他眯着看着那一群人走远，也没有要拦的意思。又看了宣纸，忍不住大笑起来。

待笑够了，他这才慢悠悠了院，就有小厮候着。

“先生，才为您带路。”

就把人带去了书房。

一书房，裴书珩上的官服还不曾褪，想来是刚回府不久。

他见到老者，又不动声的瞧了外的天。估摸了时间。

早了。

不过在意料之中。

他上前亲自去引，并恭敬的给老者拱手一礼。

“先生。”

老者虚手一扶：“你如今是三品官员，不该像我行礼。”

老者是德育书院的山，曾对裴书珩有过提，德望重，他虽未朝为官，可手的学生说来哪个不是大有成就。

裴书珩请之上座：“一日为师，终先生都是我的恩人。”

裘山只好应，他喝着裴书珩端上来的茶，忍不住说了一句：“像你如此死板之辈，娶这么个女为妻也是不错的。”

当然，要能降的住。

老者也很庆幸，楚汐没有打他。

说着，他不由想起裴幼眠的字，练练摇：“我先前听你提起，令妹的字是你教的？”

裴书珩笑笑，在一旁坐，解释：“我不求幼眠大富大贵，让先生笑话了。”

早年教裴幼眠认字，也不过是看她无所事事，无人陪着，了屋也没有同龄人愿意带着她玩。

整日里蹲在地上抓蛐蛐，看蚂蚁搬家，这怎么行，能识字，日后他去书塾，幼眠还能看杂记打发时间。

这才教之。

裘山笑笑：“此言差矣，令妹天真烂漫，心纯良。也难怪你舍不得让她吃苦。”

他又想起楚汐刚才说的，如今细细想来，倒是话理不。

设地的换位思考，便能理解。

裴书珩但笑不语。

“你这孩心思，你请我来，我也不知所为何意，家中女眷可是一万个不乐意。我看啊，还是莫为难他们为好。”

裘山把那两张宣纸递过去：“你且自己瞧瞧。”

裴书珩袖的手了，他笑了笑，仿若无事的去拿。

看着那张五个大字占据整个页面的宣纸，他的心有些颤，在裘山看不见的方向，瞳眸剧缩。

这字迹……

他闭了闭。

又极为镇定的从袖中掏一张纸来，面依旧如常，可全的僵都在卖他此刻的不对劲。

他极为自然的摊开那张纸，只见纸上写着几句《德经》里的片段。

这是他好不容易寻来的，楚汐前几年的字。

像是还不死心般，他怕自己的判断有误。

裘山不明所以，但他是极字画之人，不免凑上去跟着打量。

“这字还像啊。一般人都觉得会是自一人之手，可行的仔细看，总能察觉其中不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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