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有余了，但上楼的时候，拭不掉的灰正在打游戏里，拖了七分钟才来……

小皇赶帮他把盔放好，他走：“时间不多，我想坐公共汽车。”这几天经过电视机和同学的双重熏陶，他已经学会用简短的词句正确表述而不太突兀。

“我陪你。”拭不掉的灰迅速收拾好东西，反过来拉他。

小皇被拉住后愣了，别扭地甩开了手，蹦了两步，抢到他前面走。

拭不掉的灰搓了搓手指，有意外男生的手腕也可以这么纤细。他追上去，语重心地说：“你太瘦了。”

这是迫不及待的叫阵了呀。小皇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忍住了气。等了网游店，离开了同事好奇的视线，他才昂首地站定，傲然：“我瘦而不弱！”

拭不掉的灰认同地：“你很。”

……

这认怂得未免太快了吧？难他看自己武艺藏不？

小皇狐疑地看着他。

拭不掉的灰知自己给对方留的初印象不太好，打直球：“你有没有兴趣加我们公会？”

原来想招揽他。小皇不及细想，就看到公车远远地开过来，连忙往车站跑。

拭不掉的灰不明所以，跟在后。

小皇上了车刷了卡，才发现后面还有一条跟虫，不由错愕。

拭不掉的灰莫名其妙之余又也有些愤怒：“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小皇摇摇：“承蒙抬，但无兴趣。”既然知对方不是来算账的，他的思绪又飘回了困扰了一晚上的数学作业上。

拭不掉的灰不死心地说：“神龙后裔是目前最的公会之一，肯定能拿挑战赛，资格赛也很有希望，你加我们很可能成为职业选手。”

小皇挑了个位置坐：“我想作业。”

“什么作业……”拭不掉的灰看着对方练习册上“初二”两个字，心一惊，“你多大？”机甲虚拟的三大赛事都有十六岁的最低参赛年龄限制。

“十六。”

拭不掉的灰闻言松了气，坐到他前面，趴着椅背与他说话：“那你怎么才上初二？”

被留级的小皇伤自尊了，低缄默不言。

拭不掉的灰枯坐了会儿，见他咬着笔半天不动，试探：“哪题不会，我帮你看看？”

小皇毫不犹豫地把练习册送了过去。

拭不掉的灰对着习题想了会儿，添了两条延线，把题目解开了，递回练习册时，小皇看他的睛都是亮的，让他虚荣心满足了好一会儿。

幸好是初二啊。

但了公车，小皇就恢复了原先的疏离，客客气气的谢，潇潇洒洒的别，将过河拆桥表现得淋漓尽致。

“等等。”拭不掉的灰追上去，“我的提议你再考虑一？”

小皇十分“貌岸然”地拒绝：“我以学业为重。”

学业为重还去打工？

拭不掉的灰灵光一闪：“加公会有薪！”

小皇踱回来，和他加了心信好友：“稍后详谈。”

他踩着儿回了宿舍，洗完澡来，拭不掉的灰已经发了一连串的公会信息和福利过来。

参赛有钱，赢比赛有钱，直播有钱……小皇戳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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