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空间比WZS好太多。”蔺琛开门见山地说。

教练叹气：“我又不傻。”

蔺琛扬眉，似有不同意见。

“神龙后裔这次没能线，我负主要责任。好几场都是我布置战术失误，不然别说一分，嘿……你看得来吧？”

蔺琛没说话，也……无法反驳。

挑战赛打到后面，神龙后裔的战术几乎是明的，1V1必然是单梦龙和陈景辉，4V4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主力加桑无瑕，所以小皇后面才会打得那么艰难，因为被针对得太严重了。

教练也想过换阵容，用汪淼、侯轩、蔡昶昊……这些替补来丰富阵型，但效果都不理想。而他到底魄力不足，结果稍不如意就放弃了，完全依靠队员的个人能力来拼。

比赛结束后，他反复观看视频，以上帝视角回顾……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犯的错误太多太多。队员安排还在其次，赛前的战术布置才是真一塌糊涂。

明明应该快攻的，他说打后期。明明应该打后期的，他又要队员去争抢前期优势。

所以，当他知小卖打算买公会之后，就放心大石，萌生去意。

不是不负责任，而是认识到自己的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公会继续向上的脚步，想给这群孩更好的选择。

他知小卖现在的教练是蔺琛，也研究过他的战术，队友实力暂放一边，但战术布置的失误真的很少，尤其是第二，很多场都到了算无遗策的地步，少数的几次“失误”都是送给了他们。

没错，就是送。

复习视频，蔺琛第二挑战赛对阵神龙后裔时，“刀留人”得实在太明显太坦然，让他想无视都不可能。

蔺琛说：“放心，有你的位置。”

教练摇摇：“我呢，人老了，不可能再当二把手。”

蔺琛疑惑：“不是才三十一吗？”

“不要打断我的独白。”

“……请。”

“WZS从外地收了不少新队员，之后会有一场大变革，适合我过去大展手。留在这里，就算当主教练，有你这个比我的手功盖主，很容易造成江山动，天大。”

蔺琛嘴动了动，想说，就算我当副教练，也是老板，江山依旧是朕的。但，看教练哀伤的面容，还是忍住了。

“小卖的未来，是职业联赛。我的未来，也是职业联赛。不过是你们先走一步，我再积攒一……不要小看我，有我厚积薄发的时候！”

“……”

“你不说什么吗？”

蔺琛说：“小卖的门随时为你打开。”

教练有动，有惆怅，怕自己的泪又控制不住，忙：“别这么老，来新鲜的。”

蔺琛笑了笑：“小卖可以提供养老服务。”

两人又聊了聊小卖即将面临的资格赛的选手们，以及公会未来的发展。毕竟小卖目前人手严重不足，肯定要纳新的力量。

教练提醒：“WZS是友军，不可以对友军手。”

堂门传来动静。

蔺琛回，小皇好似又喝了酒，脸颊耳朵红得厉害，正扒着门，一边装模作样地啜蟹脚，一边偷瞄他们，等他看过来，立低，一副认真吃蟹脚的样。

教练比了个安的手势，自己偷偷摸摸屋去了。

蔺琛走到小皇边，小皇慢慢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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