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仿佛能直接从耳朵送她心里去，姜雍容只觉得自己的脸得不像话，她猛然收回，直接退开几步，站在门边上。

离他远一些，她的脸总算没那么了，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

“……”风天痛心疾首，“你这是不我了？”

风天没办法，向大夫们：“还不快给爷治？”

“唔。”风天半合着, “他们重手重脚，定然会疼了爷, 爷现在可是伤号。”说着，还教导姜雍容，“错了, 叫什么老爷，爷还没老呢，叫夫君。”

风天恨恨捶床：“你给爷过来！”

于是这会儿风天一咳, 三个人六只睛齐刷刷望向姜雍容。

三位大夫略商议了一便制定了方略，一人负责一伤，先清洗，后上药，再包扎，三人都是京中小有名气的良医，理起来一起呵成，十分迅速。

姜雍容努力克制自己，但脸上已经明显有发，只能努力在声音上保持平静，“老爷。”她示意他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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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雍容：“……”

了一个小小机宜：“那位爷边有位女, 你们实在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就看她的脸行事。”

姜雍容的脸无法自抑地发红了。

姜雍容当然知这位爷是什么意思, 开问：“妾服侍老爷宽衣可好？”

大夫们：“重重重。”

只扫了一，便发觉肩宽腰细，穿衣时看着劲瘦，脱了衣裳才觉他肌结实，在肌肤一块块贲起，充满爆发力。

大夫们总算能动手了，六只手齐，飞快替风天卸了甲，解里面带血的玄衣，检视一伤。

这倒不是附和。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这么多的血，早就在床上了，哪里还有力气调戏人？

姜雍容，心中告诫自己非礼勿视，一直垂着睛。但偶尔大夫们需要人拿药箱或递手巾，她还是得上前帮忙。哪怕再怎么别着脸，视线还是难免有落在风天上的时候。

姜雍容：“老爷治好了伤，妾再过来侍候。”

这两个字听得风天心里的，越发不肯松手了，凑到她耳边，低声：“你叫一声夫君，我就治。”

他的手上还带着血，骨节分明，手心温，一直覆在她的手背上，直到她解开了绊扣也没有松开。

风天愣了愣：“你这是什么？”

风天袒着上，正在由两名大夫分别替他裹肩与后肩的伤。

只是她虽送过二哥铠甲，却没有亲手穿过，一时不知如何手。风天的的手伸过来，将她的手在了他的腰上，“这里有绊扣，解开。”

“……”姜雍容低声，“别闹，好好治伤。”

真可怕。离他越近，她便越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风天愤愤地：“你们见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这颗心莫非是铁打的么？爷都伤成这样了！你们凭良心说，爷伤得重不重？”

姜雍容恭恭敬敬：“老爷自有主张，妾不敢过问。”

“伤是老爷的伤，治不治也是老爷的事，妾不敢勉老爷。”姜雍容低眉顺。

“又错了啊娘，”风天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声音低沉，“是夫君。”

不过伤重归重，好在病人底厚，中气足，那么治起来便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