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妈还不肯放弃，一路絮叨地跟在她后。

只是金氏除了贪财了些，其实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她既然不肯说，韩妈便是一直跟着也问不什么来。

果然到了晚上，韩妈在替姜雍容铺床的时候，跟姜雍容嘀咕：“……一看就是在外受什么委屈了……这可真是怪了，以金娘的，谁敢给她委屈受？”

“跟她说，若是她有什么委屈，只要她愿意，我替她。”

姜雍容也没抬，她的桌上摊着一卷又一卷的图纸，叠着一本又一本的账目，漫的准备已经差不多到了尽，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

第二天，她带着整箱的文书纸卷去了天虎山。

天虎山大厅中，风天、仔、穆腾以及仔和穆腾带来的将领并天虎山现在有职司的兄弟，全都来了。

饶是厅堂原本十分宽大，此时也站得满满的。

如果说一队军队是一个人，那今日站在这里的便是这个人的脑骨。

在这一天敲定了两件事，一是兵的路线，二是兵的日期。

大军将分成两路，东路正面从天女山突，西路途奔袭，绕过天女山，直奔北狄王。

两路大军分别由风天和穆腾统领。

但谁统领东路，谁统领西路，是个难题。

风天当然是想统领西路直接杀去王，一来最痛快，二来他最清楚王所在。

但如果攻打天女山的人不是风天，北狄人只怕立即起疑，无法引北狄人全兵力。

“算了，反正是打，谁打来的不是打？”风天大手一挥，“老穆，你去王吧！”

动作虽然豪迈，语气里却有掩不住的遗憾。

但一回，却见姜雍容望着他，眸着温的笑意，以及十分鲜明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崇拜。

这样的眸光大大地抚了风天，几乎是立刻风天神一振。

接来就是商议兵的细分，谁带多少兵，什么兵，谁跟着谁……全一一落定，最后便是征之期。

所有会汇聚到天虎山脚的人，皆是抱着满腔血，恨不得明天一早立刻就发。

姜雍容也：“粮草军一应俱全，明日便是黄历上的好日。”

风天手搁在扶手上，指尖了上面的虎，“三天后。”

风帅一言九鼎，日便定来了。

上就能征，将领们一个个都十分激动，着急去传达命运，厅上的人很快退了个净净。

姜雍容也站起来。

风天伸一只手拦住她的去路：“哪儿去？”

“莫忘了，当初武将军全军覆没，是因为有应。”姜雍容，“大军征的消息一来，那应必然有所行动，我得立即回城，一有异动，上就把人揪来……”

话没说完，风天指上她的嘴：“雍容啊雍容，我上就要征，你不想着怎么给我送行，只想着那应，心里是不是没我啊？”

姜雍容：“……”

这是哪儿跟哪儿？

他的手指温，在微凉的空气中格外明显，度仿佛从他的指尖一直传到了上，姜雍容想退后一步，脱离他的手。

可惜风天比他更快，姜雍容退后一步，他的另一手臂已经等着了，姜雍容一退，才发现自己退了他的臂弯里。

“正事要，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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