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杂事也有韩妈和李妈帮忙，还真没想过要添一个丫环。

笛笛已经从她脸上看了拒绝之，急忙：“我什么都能的！手还特别巧，会梳会磨墨会给你铺床叠被！”

“这些我都会了。”姜雍容笑，“你还是回去照顾好元元吧。”

“元元那儿有我娘照顾，我……我主要是想跟在夫边。”笛笛，“我听邬公说，杨天广开放源，是夫一手促成的，我……我想跟着夫学东西，以后跟夫一样，去帮更多的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因为姜雍容一直望着她，眸沉静，仿佛能看透一切。

姜雍容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青葱少女，有一灵气，也有一的野心。

“在我边也许能学到一东西，但是，可得不到权势。”姜雍容，“笛笛，你想要的我可能给不了你。”

笛笛踌躇了一，索迎上姜雍容的视线：“我跟着夫，是想学夫的本事。至于我想要的，不用夫给，我会自己去挣。”

人生的改变，其实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要等很多年后，笛笛才会明白，这一刻站在姜雍容面前的自己，放开了一个北疆少女的平淡人生，将手伸向了另一个未知的方向。

那个方向更瑰丽，更绚烂，也更危险。

*

姜家的名号一打来，杨天广的效率便奇，新法施行期间的所有文书档案很快就送了过来。

好家伙，足足五大箱。

显然是现从库房里翻来的，上面的封条都没拆。

姜雍容在书房里另添了两张桌，把邬世南和傅静姝抓来，三人一起并肩奋战。

笛笛有心帮忙，拿起来才发现书到用时方恨少，只得默默放，一面伺候笔墨茶，一面奋笔疾书，赶私塾夫留来的窗课。

三人都有一目十行了然于心的本事，但饶是如此，这天一直忙到天将黑来，才看了半箱。

姜雍容忽然意识到，她该请一批书吏，专这些文案差事。

北疆一向是重武轻文，募兵好募，请书吏却不容易，私塾里那几位夫当初就了她好大功夫才请来。

好在有邬世南这位地蛇，没几日，便把人手给齐了。

说句实话，在北疆这环境还能静心来的读书人，那可真的是读书。且能被邬世南看上的，本事都不弱，姜雍容给的月例极，重是待他们极客气，这帮新来的书吏顿时俯首贴耳，立即开始忙碌起来。

笛笛请教姜雍容：“夫，为什么你跟天虎山的将军们不说这么多文绉绉的客话？”

姜雍容告诉她，一，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二，文人讲究“士为知己者死”，就算是不给钱，只要客气话到位，他们也肯卖命的。当然，若是钱也能给的到位，就那是锦上添两全其了。

“哦，我懂了。”笛笛，以为然，“原来夫就是这样将风爷在手心里的。”

姜雍容正端着杯，一茶险些把自己呛着：“你说什么？”

风天跟读书人没有半文钱关系吧？

“夫一面给风爷筹军费，一面当着全城的人说等他回来成亲，这不就是钱给到了，话也给到了么？”笛笛，“难怪风爷对夫言听计从，俯首贴耳，死心塌地，十分卖命。”

姜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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