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完全受不到她的可，睛像中了邪一样，盯着端凝不断开合的嘴。

“母妃，母妃，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母妃……”

这些日，皇上除了凤仪，就宿在顺贵妃，庄妃那里，连惠贵妃和康妃那里，皇上都只去过一次。其他妃包括她在，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过皇上的面了。

“我，我就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我有……”她到嘴边的话及时咽回去，迟疑着把【怕】字隐去，换了一个词，“我有不习惯而已。”

她私安自己，庄妃现在的荣都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厌了她。更别说庄妃生不孩，注定晚景凄凉。

“里的皇那么多，他算个什么东西。”

丽妃中闪过一抹不耐，转瞬即逝，她到底是浸中多年，恢复了理智之后，瞬间就变换了脸，细眉微蹙，一双睛里就了泪，却又倔着不肯落，在眶里来回打转，很是楚楚可怜。

“我让你闭嘴！”丽妃着气，双瞪得老大，那张漂亮的脸都有些扭曲。

多残酷又现实，这就是儿的好，哪怕不是自己亲生的，作用也绝对比女儿。

丽妃脸上神变换扭曲，端凝近距离看到她，吓得浑都僵了，鼻睛都不敢动一，看上去稽又可怜。

端凝骇得闭上了嘴，小手意识护在前，惊恐地看着丽妃，怯怯唤：“母妃。”

为什么那么凑巧，七皇就死了亲娘，正好给她庄妃当儿。

“端凝，端凝，母妃的心肝宝贝，母妃对不起你，都是母妃没用，是母妃无能。”

小孩的声音因为怒气的原因，尖利刺耳，丽妃刚刚才打破固有认知，心绪起伏过大，这会儿听着端凝吵嚷，脑瓜嗡嗡的。

历史上又不是没有皇携养母登上帝位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女儿携生母称帝。

“庄妃算个什么东西，同是妃位，就凭本膝有女，以前她见了本都要礼让三分。”

别吵了，把嘴闭上，别吵了……

端凝看着近在咫尺泪的脸，终于有了两分熟悉。她犹豫片刻，还是伸了小手，摸着丽妃的角：“母妃，你别哭。我不生你气。”

丽妃俯首，冷不丁从女儿的中看到自己狰狞的倒影，悚然回神，低声呐呐：“端凝……”

“我，母妃……今天是被气着了。”她伸双手去拥女儿的肩膀，端凝却吓得瑟缩躲开了她。

“母妃，你是不是也要像父皇一样去喜那个小野，你不喜”

端凝呆了一，才迟疑喊：“……母妃。”

“都是母妃不好，是母妃的错。”她声音哽咽，睛都被泪模糊了。

可是今天人回来报信，让庄妃之前的自我安都崩塌了，她再也不能忽略七皇。

老天爷，你也太偏那个贱人了。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现在皇上看上去还喜七皇。天日久的，谁知以后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

“端凝，对不起对不起，是母妃的错。母妃不该把自己受的委屈转移到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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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像是打开了绪的豁，上前两步站到端凝前，伸手用力着她的脑袋：“你怎么这么不中用，为什么你不能独得你父皇的。”

丽妃里的泪顷刻之间决堤，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如果不是母妃留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