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

四皇挲着药瓶，他觉得他当时可能脑了，才会带上金创药。

他最讨厌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小孩了，一男气概都没有。

四皇一把将屉合上，拿了把枪去外面院练功。

……

“爹，爹你看我用绳吊起冰块来了。”容衍晃着手上的绳，绳面坠着一块冰块。

“我没有把绳故意打结捆住冰块喔。”

明玄帝好笑：“是啊，你没有打结，你直接把绳和冰块冻一起了。”

容衍睛飘了飘，心虚了一。

明玄帝睨他一：“从昨晚开始就冻上了吧。”

“才没有喔。”容衍一又明媚起来，他伸一小小的，细细的手指，“我只用了一会会时间。”

“就知爹不信，我演示给你看嘛。”

小家伙哒哒哒跑开，不一会儿又哒哒哒跑回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杯、冰块、绳、盐。

他演示给明玄帝看，明玄帝看得饶有兴致，小家伙还真没说谎。

“爹，我把冰块掉起来了吧。”

“嗯。”

明玄帝笑了笑，对他招手，容衍放东西走过来，仰视他：“爹。”

明玄帝摸了摸容衍的小脑袋，温和：“爹写信给太后，今年过年太后会回来，太后是朕的亲生母亲，以后由太后抚养你好不好。”

“啊……”

容衍张着小嘴，茫然了一会儿。

明玄帝看着他，如果说原本在一众儿当中，十分满分的话，他对容衍的喜最多占了四分。

可是经过望月楼之事，后面容衍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养在他边，朝夕相，他如今对容衍的喜已经达到了实打实的六分。

他亲看着这个孩从光开朗变得向胆怯，视他为唯一，然后又努力走影，重新变回以前乐观明朗的模样。

容衍什么都没有，全心依赖着他。这觉还不错。

他以为这事，都是容衍单方面付更多，但回过神来时，明玄帝发现自己该的，以前从没想过会的事，他都了。

他以前最多抱一抱尚在襁褓中的皇公主，不会亲吻他们的额，也不会亲自给他们喂饭，更加不会哄他们睡觉，掖被。

但是这些对于容衍，他完全破例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付的越多，反而越发上心了。

他不再相信那些妃，庄妃和玉嫔就是前车之鉴。他希望容衍能够平安大，在这过程中，还要开心快乐，得好。

所以，纵然知母后在寺庙躲清净，他还是给母后去了信。

容衍眨了眨，又眨了眨。

然后，他问：“太后是爹的亲娘吗？”

明玄帝：“是啊。”

“那太后就是我的阿了。”

明玄帝手腕一转，了一他的额：“小七，你该称呼太后为皇祖母的。”

不是阿还是皇祖母，太后都是爹的亲娘，他心里的不安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搅着手指又问：“以前，太……皇祖母为什么没有现过。”

“因为你皇祖母在寺庙。”

“那皇祖母会喜我吗？”

“会吧，小七是个很讨人喜的孩。”

容衍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偷偷瞥明玄帝一，又飞快移开了目光。

他上前两步，扑明玄帝怀里，：“我跟着皇祖母，还能时不时看见爹吗？”

“当然可以。”

容衍又放了一心，在他爹怀里蹭啊蹭的，把发都蹭了，引得明玄帝忍俊不禁。

今年过年办得比以往隆重，一来是要抹去不能言说的影，二来是为了迎接太后回。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后者。

容衍第一次看到他名义上的皇祖母，是在一个明朗的上午，他站在一众兄弟后面，看着他爹亲自上前，迎接了一位看起来特别威严贵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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