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帝嘴角，大侍笑盈盈地看向老人，付了四文钱，老人快地又拿了一糖葫芦直接递给容衍，笑：“小公真聪明啊。”

容衍对老人回以微笑，然后当着两个小孩儿的面，把新买的糖葫芦狠狠了一，然后一手一糖葫芦，骄傲地起了小脯。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注：诗人杜甫

对面两小孩儿齐齐看向他们的娘，年轻妇人抬手，一人给了他们一掌拍在后背，还想瞪容衍，不过看到容衍上的衣服料极好，又悻悻地收回了目光，扯着儿走了。

明玄帝啼笑皆非，了小儿的脑门：“小坏。”

容衍咧嘴笑，还问他：“爹，这糖葫芦可好吃了，你要不要。”

明玄帝看着就觉得牙酸，果断拒绝了，容衍还有儿遗憾。

明玄帝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容衍两只小手都拿着糖葫芦，没办法拉他的手，于是明玄帝把他夹在中间，免得走丢了。

“……糖葫芦可好吃了……”

“不酸不酸。”

“我有两串呢嘿嘿。”

明玄帝：……

这小呆。生怕别人不知他的异样。

不过大街上，他一个小孩儿大大方方说来，别人也多以为童言稚语罢了。

明玄帝摇了摇，觉得自己谨慎太过，反而钻了角尖，不好不好。

容衍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嘴里嚼着酸甜的糖葫芦，抬看着前面大的影，睛都笑成了月牙。

在那模糊的记忆里，他曾经也跟着大人上过两三次街的。不过记忆里的街狭窄又破旧，然而在那个小镇也算是不错了，镇上有人叫卖包馒糖葫芦。

不过小镇上的糖葫芦又小，表面的糖浆还是褐的，一都不亮，一串两文钱。他跟着大人匆匆路过，只能过过瘾。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奢侈的吃两糖葫芦，左手一，右手一，糖葫芦又大又甜又亮，可好吃了。

他又了一糖葫芦，大声：“爹。”

明玄帝驻足回首：“怎么了？”

“糖葫芦好吃。”

明玄帝无奈：“嗯，回时，再给你买一个木的糖葫芦。”

容衍一笑开了，嘴角还有红红的糖渍，明媚又灿烂：“谢谢爹，爹真好，小七最你了。”

明玄帝笑着摇了摇，扭回，抬脚向前走。

他看着繁荣的景象，涌动的绪把他心里填得满满胀胀的：这是他治的盛世。

容衍很快吃完了两糖葫芦，糊了满脸满手的糖浆，大侍用帕沾了给他拭。

容衍就仰着小脸，乖乖让他。

大侍还是这么近距离接皇呢，还如此乖巧，他心里有一角柔不已，动作也放轻了。

“哇啊——”

小孩的啼哭声骤然传来，大侍意识看向小殿，然而容衍平静极了，还扭着小脖看谁在哭。

“爹，我还想玩，再让我玩一回吧，求求你了，爹，爹。”

“爹，爹，求求你了……”

明玄帝一行人看过去，在他们东北方向，一名七八岁的男娃正缠着旁的中年男人又哭又闹。

中年男人显然也气着了，一掌拍男娃上，声音里夹杂了火气：“那么个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玩什么。”

“老有几个钱让你败的！”

“走了，回家！”

“不要，不要——”男娃尖声哭闹，一边哭一边拉着中年男人往小摊前凑：“爹，我们再玩最后一回吧，求你了，玩了这一回，我们就回家。”

“爹，爹……”

中年男人不为所动，又是两掌拍男娃上，然后把娃夹胳膊底，走了。

容衍看得目瞪呆，好，好凶残！

男娃的哭声远了，围观的人也散了，不过容衍对那个小摊起了好奇心。

他上前两步，扯了扯明玄帝的衣袖，小声：“爹，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明玄帝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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