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昂了昂，朝苗生：“我就是小生意的人。我是卖饼的。往年冬日，我一个冬天也只勉挣些余钱，今年却轻轻松松翻了个翻。”

“怎么可能？”有人不信。

苗生也：“七皇抢了你们生意。”

“抢个。七皇就是我们的买主。”大汉怒：“七皇招我们过去，让我们统一饼，给我们天结钱。中途还有老师傅指我们，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什么？？

“那，那七皇的货堂里卖的饼，也比你们的便宜，你们往后还怎么生意？”苗生不服气。

大汉皱眉：“谁说大货堂的饼比外面便宜了。”

“除了第一天，商业圈刚开业，品一律八折，便宜了些。次日就恢复原价了。跟我们卖的饼价，是一样的。”

苗生：大写懵jpg

大汉嗤笑：“连这事你都不知，还好意思在这里诋毁七殿。”

“不过这事你都不知，那你肯定也不知，大货堂卖的几饼，相当于在给我们扩大名声，以后其他人买饼，都会认准了我们的买。七殿说，这样更规范。”

大汉的同伴也站起来：“我猜你更加不知，哪怕是开业那天，麦穗大货堂里的，如绿豆糕，红枣糕，都是限量的，每人只能买一斤，就是为了不要断了京城里其他心铺的生意。”

“七殿建造的商业圈，从一开始就没想赚普通百姓的钱，只是单纯给我们方便实惠。七殿赚的是富人的钱，那些衣服，首饰之类的才值钱。七殿赚了钱，又拿来修路，帮助穷困百姓。他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为民谋利。结果到了你们这些书生中，都把七殿扭曲成什么样了。”

这些话如一个掌，响亮地甩在苗生等人的脸上。

他踉跄后退，喃喃：“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大汉一群人中，年龄最大的老者摇了摇：“你这后生，真是读书读傻了，你但凡去那商业圈里逛一逛，多向你看不上的普通小贩多打听一，你就说不那荒谬之语。”

“读书人啊读书人，成天拿着书在看，却连这样简单的理都不懂，那些大理都读到哪里去了。”

大汉呸了一声：“真真是酸儒。你这人要是了官，才是百姓最大的不幸。”

“走了，这茶楼都透着一酸儒气。咱们闻着都恶心。”

茶楼里的其他读书人脸青了白，白了黑，黑了红，好不彩。

有人不愤：“你们肯定是七皇派来的人。”

大汉翻了个大大的白：“那你走街串巷去问啊，京城那么多人，难都死了。什么脑。”

“猪脑吧哈哈”

书生：……

书生攥了拳，“问就问。我今日不问个清楚明白，就不归家。”

之后，陆陆续续有其他书生也跟着去了。他们专门逮着底层百姓询问。

他们问卖菜的大娘：“大娘，你觉得七皇生意影响到你们了吗？”

问卖鱼的汉：“这位兄弟，你觉得商业圈对你们的生意有影响吗？”

问卖活的老：“大爷，你……”

这些都属于问得很直接的。

也有问得委婉的，“掌柜的，你们这心铺最近生意如何？”

“小二，近日客人可有减少？”

他们一通问来，然后凑在一起，经过互相换信息，最后悲哀地发现，商业圈的世，除了开业那日，后续并没有怎么影响到其他人的生意。

那些端铺不算，那些铺背后都是朝廷官员或者富商。压不算普通百姓。

此时天黑来，寒风过，众人的跟心一样凉凉的。

枉他们为读书人，居然也人云亦云了，实在不该，不该。

外面天寒地冻，殿气十足，容衍躺在摇摇椅上，悠闲地咬了一颗糖葫芦，嘎嘣脆。

“好吃￣￣”

小竹给他着肩膀，笑盈盈：“殿，小的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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