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小七，你要知，男女一旦结为夫妻，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容衍拧着眉，一时没说话。

她一颗一颗分捡着棋，有些漫不经心。

容衍对于三公主的印象有些浅了，只隐约记得他们小时候发生过不愉快，后来就渐行渐远，如同陌生人。

但他见过三驸几次，那不像是一个心思沉的人，反而跟五皇兄六皇兄差不多。

容衍：“因为秋霜心疼主。”

这里面不论怎么看，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端凝的也无可厚非，完符合她这个母妃被贬的柔弱公主境。

太后也没追问。

“你知秋霜当初为何突然去找老四吗？”

太后眉拧得了些。她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孙女往坏想，但她几十年立于后，有时候直觉更甚于证据。

现在想来，其实也不是。”

就事论事来说，反倒像是端凝偶然发现了端静被驸欺负，但碍于自能力有限，所以只好劝秋霜去寻求别的帮助。

“小七。”

太后：“自然不是。”

呃，忘了现在还没有钢。

不等小孙说话，太后漠声：“有时候好人坏事，不一定是他真的想坏事。他心里或许还想着自己的好事。”

容衍：“啊？”

“所以，我想着之前在别庄，俞煾到西戎，真的是巧合吗？”

“小七，一个人只要说了话，哪怕都是废话，你留心观察，也能瞧端倪。”

“太是想跟西戎和羯族拉近关系，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那个不可攀的位置，没必要害自己人。更别说那是他举办的宴会，不论谁了事，他都是最大嫌疑人。”

容衍不傻，经太后一，他反应过来了，指尖微颤：“三皇？”

秋霜当局者迷，太后则是旁观者清。

“你要把范围扩大，俞煾废了，谁获利最大。”

“那之前几年为何不去？”

“皇祖母，三驸不像是狠歹毒之人。”

太后已经把棋分捡完了，重新猜，落。

后续闹那么大，仿佛纯粹是因为老四的格所致。

容衍被问住了。

“你以后小心着些三公主和三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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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衍还在思索。

一盏茶后，容衍迟疑着否定了，“皇祖母，一个人要一件事总要有动机吧。太虽然……”容衍住了嘴，改。

坊间传言，他也略有耳闻。

容衍独自思考，但很快有了疑问：“皇祖母，就像您说的，秋霜之前几年为何不行动。同样的，三皇真有坏心，之前几年为何不动手。”

这也是她想不通的。

棋盘上，白被黑困杀而死。

容衍想了想，试探：“三驸？”

大后，三公主每逢现，几乎都跟在太或者皇后边。

“界要宽些。”

至于不找三皇，而找上四皇。谁让两位皇对端静的态度太鲜明。

太后扭看了一，容衍不知为什么，总觉从皇祖母目光里品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哀家后来问过秋霜，她说是三公主劝她去找三皇和四皇求助。话语间隐隐暗示三皇冷漠，靠不住。最好去找四皇。”

太后缓缓又落一。

太后落一，淡淡：“你怀疑是太了手脚。”

容衍都愣住了，“秋霜这么跟您说的？”

太后指曲起，轻轻了棋盘。

秋霜话语里都是对三公主的激，回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激动，甚至把她跟三公主的对话复制了七七八八。

容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