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不要！”

大侍战战兢兢：“回皇上，那个小厮，死了。”

端凝死死拽住心腹的胳膊，力气极大：“驸的尸在哪里？”

“怎么，你都忘了吗，丽、妃、娘、娘！”

“娘……”她气若游丝地唤。

“说——”

端凝恍惚间以为自己听到了生母的声音，她想要睁开，可是好重。

别庄的人赶来阻止已经晚了。

对，就是这样。讽刺她，挖苦她。想想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你还有娘，娘会永远陪着你。”

“三公主住手！”

“不过据蛛丝迹，这事八成跟前荣安伯夫人有关。”

“是。”

端凝咬着牙，使浑力气，推开棺盖。

那是一个很小的庄，但胜在雅致。

有一儿反应。

“你都要依靠我，离了我，你以为你能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以前在上的丽妃娘娘吗？啊！”

她冷笑一声，声音幽寒如地狱恶鬼：“怂恿你年幼的女儿，不顾命往湖里，不到快死了，不被救上来。就为了引来父皇的怜，给你固。”

不顾你的命，拿你去争，见你没用了，就想再生个孩。声声说你，但私里却拼命想生个儿。

“公主，求求您了，别这样，婢好害怕。”

这事很快传到了明玄帝耳朵里，他思索片刻，就带人赶了过去。

端凝挥手一鞭打开守门的人，大喇喇往里冲。当她看到棺材时，顿住了。

“娘，娘听说了驸的事，”她握住端凝的手，想给她一温：“凝儿，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

“……浑的骨都碎了…”

她的形单薄，穿着素白的中衣，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烧红，“驸的尸在哪里？”

端凝最后哭了，被明玄帝派人送了回去，又派太医过去好生照顾。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凭什么跟珍哥相提并论。”

别庄，端凝抱着俞珍破碎腐臭的尸哭得肝寸断。

心腹不得已说了个地方，然后就看到自家公主疯了一样跑到厩，选了一匹大骑去。

他大兴将士，不是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又是死于谋诡计中。

心腹惊了：“公主，您还未好，快躺呀。”

“你为我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打算吗？没有。你像个不要脸的蚂蟥一样，尽扒在我上血。不把我死，你就不甘心。”

声音嘶哑，像刀锋划过地面，听着人难受。

“就算您不为自己想，您也要为驸的后事考虑啊，驸他”

“凝儿，凝儿……”

明玄帝突然就走不动了，他垂帘，遮住了眸中翻涌的绪。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勉掀开一条儿。

“凝儿，凝儿，娘的好女儿，你别吓娘，快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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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痛苦非常。”

丽采女被这一声连一声的质问，击打得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快要哭死过去。

他了一气，低声斥问：“那个小厮有线索了没？”

“三驸是被杀的……”

被突然被掀开，端凝踉跄着起。

明玄帝：“朕要尽快结果。”

丽采女连连：“是我是我，凝儿，娘来看你了。”

端凝不知哪来的一气，撑着坐起来，指着丽采女的鼻骂：“你以为你对我很好吗？需要我提醒你，你以前是怎么对待你女儿的吗？”

生母的面容现在前，由模糊到清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梦。

心腹犹豫。

“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冷了。”

端凝闻言，一恼怒起来，猛地回手，喝：“谁要你陪，你有个什么用。”

又是如此，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