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着嬷嬷的汇报：“听太医说，三公主打击过大，神智混了。”

通俗说，就是疯了。

太后拨动了一颗佛珠，阖上：“别让外人知晓。”

这是要禁的意思了。

嬷嬷恭敬：“是。”

然而当天晚上，三公主就死了，她拿碎片扎破了自己的咙。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废太那里，废太发了狂的要去。最后翻…墙时，不慎摔断了。废后险些哭瞎。

明玄帝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直到传召那名叫樱儿的废太奉仪。看到那张脸，那怯怯的气质，明玄帝再没有疑问了。

他心里顿时觉得吞吃了苍蝇般恶心。

他让人退，一个人待在殿。

良久，殿传来了零碎的落地声。守殿的小太监大气不敢。

明玄帝坐在殿中，单手扶额，懊恼狼狈。

或许他应该在发现太不适合当储君时就废了他。至少那个时候，还没走到这样的绝境。

但是……

储君之位空悬，引来的争斗会更疯狂。

他总是想用一更为平缓，更加少争端的方式，把国家慢慢到一位继承人手中。

但他忘了，人力终有限。他无法掌控别人的思想。

……

“小七。”六皇找到他，言又止。

容衍：“六皇兄。”

他张开双手，六皇一扑过去抱住他，眶微红。

“小七，我，我心里难受。”他鼻翼翕动，小声哽咽。

容衍拍了拍他的背：“我明白。”

六皇：“四皇兄虽说平时不人事，但是，到底兄弟一场。”

“小七，你说太……废太怎么就得了手呢。”

容衍垂眸：“大概，权力迷人吧。”

六皇了鼻，松开弟弟，他看着弟弟的睛：“小七，我们不会那样的，对不对？”

容衍抬眸，眉目舒缓：“嗯。”

六皇眸光闪动，握住弟弟的手，了：“你说的。”

容衍会心一笑：“嗯，我说的。”

六皇也跟着笑了，一刻，又低落：“小七，四皇兄会没事吧。”

容衍安他：“会没事的。”

“现在四皇兄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四皇兄应该躲起来了，但他躲得隐蔽，知不知外面的消息？若是知，快些现才好。

父皇在派人寻他。

还有三皇兄那里，父皇已经派人过去安抚了。暂时稳住了三皇兄。

或许是四皇的势更危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上。而意识忘了四皇的生母，萧婕妤。

端凝是真的恨她，派人故意给她传四皇事的消息，萧氏受不住打击病倒了，又趁她病倒之际，端凝收买人给她加重了药量。不是毒，只是偷偷加重药量，还是给一个犯了罪的妃。

风险低，回报，那人轻易就应了。

谁知明玄帝和太后后来清算时，那个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煎药的人也被抓了。

但萧氏的也快被耗空了，又担心儿，整日好些又病倒，病倒又吃药好些，好些后又病倒，在病痛中备受折磨。

端静到底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跟太后请示后，跑来照顾她。

萧氏迷迷糊糊间看到她，还以为自己在梦，泪“唰”就来了，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唤“静儿，静儿”。

如此亲昵的称呼，如此和蔼的态度，让端静恍了神。

“……母…妃？”

萧婕妤迟钝得很，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秋霜迟疑：“公主，婕妤好像病糊涂了。”

端静睫颤了颤：原来母妃是病糊涂了。

她拍了拍萧婕妤的手，“放心，四皇兄会没事的，他很快就会回来看您。”

听到“四”，萧婕妤纵使意识模糊，心也颤了一，喃喃地念着四皇的小名儿，一个劲儿地歉，直言母妃对不住你。

端静伺候萧婕妤喝了药躺，她锁着眉，忧心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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