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真吓人，我都变回原型了。”

明玄帝神严肃：“你以为朕在国家大事上跟你开玩笑。”

明玄帝却：“不过。”

当他回过神来，想退的时候，已经晚了。

明玄帝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目光如波澜不兴的海，厚沉重，“你不是以大兴七皇的份去，而是以大兴储君的份面。”

容衍很快反应过来，耳微红：“父皇是希望儿臣面吗？”

他像踩在了云端，重脚轻，整个人都是眩的。

容衍惊愕。

他朝容衍招了招手：“过来。”

容衍：“啊？”

当初的小少年已经大了。

“为什么？”他气弱地问，甚至不敢去看明玄帝。

但容衍还是不敢相信，这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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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了一，皱着眉，像被什么难题困住了一般，机械地扯动了一嘴角，神半没有焦距：“父皇，父皇不要开玩笑了。”

“前面的，我们可能想到一起去了。”

容衍：“不过？”

明玄帝看小儿那恍惚样，到底是有心疼了。

“其实有一个合适的人。”

因为他知，他跟他的兄弟们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他要活，对方就必须死。

容衍慢吞吞走过去，仍然像以往那样，他绕过了龙案，走到了明玄帝侧。

也不是不可以。

明玄帝握了他的手：“小七，想知父皇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容衍垂在侧的指尖颤了一。

他言语中隐现怒意。反而叫容衍回了神。

明玄帝嘴角微翘：“他的名声大着呢，不止大兴，都传到了外族人耳中。此人远在天边，近在前。”

他的确在肖想那个位置，可是他的设想中，他还要有很的路要走，以后经过厮杀，从兄弟们手中，把那个位置抢过来，而不是像现在……

“老二确实有才能，他把青州治理得很好。”

明玄帝握住容衍的手，他坐着，容衍站着。

他没说的是，最开始他预想中，容衍和其他儿一样，都是来辅助太，把大兴建设得更好。

明玄帝应了：“父皇的确是希望你去。”

明玄帝运气更不好一，他有不少兄弟，一个比一个闹腾。他最后走到最，手上也沾满了兄弟的血，但他从不后悔。

容衍浑一颤：“父…皇……”

明玄帝眉舒展，里着淡淡的笑意：“这些年，你对大兴的贡献，你的作为，父皇都看在里。”

“皇帝爹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明玄帝笑了笑：“甚那副表。这又不是什么秘辛。”

“但凡事就怕对比。”明玄帝收回目光：“父皇有时候在想，那不知名的存在，姑且称作仙人吧，是否是它故意把你带来朕的边。”

容衍瞳孔猛缩，一瞬间只觉周遭的一切都远去了。

明玄帝看着容衍：“细数的话，他们都还行。”

可是，当要争夺大位的人，变成他的儿们，他的心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有一个猜想。”

直播画面里，明玄帝突然开了。

容衍刚要应此事。

“老三虽然心狠，但政治手腕也不缺。”

“老四冲动但勇猛。老五朗又机智。老六有些小聪明，但心仁厚。”

没有宣德殿，没有父皇，什么都没有，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任何声音都消失了。

，你们看皇帝爹的神，我全的汗都起来了。”

就像史书记载的那样，登上大位的路从来都不是宽广大途，坦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