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咳了一声，“我藏的，最后两坛，你不要我就”

很快，四皇那坛酒就见了底，他心里烦躁更甚，瞥见五皇还剩半坛酒，直接抢过来。

“嘭——”地一声。

“小七在里面，你看看他吧。”

初见时，他们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脑，都没发现容衍清减了许多。

他很快把这半坛酒也喝完了，然而脑还是清醒得很，气得他把酒坛砸了。

五皇翻了个白：“你这会儿不是要跟人打架，而是想找一个人沙包，傻才跟你打。”

五皇瞥他两，真是臭脾气，多看一都嫌烦。

“他要真躲了，你还不得炸。翻天。”五皇无戳破他。

四皇：“不看，烦。”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呼的风声。

尖尖，底青黑，脸也不怎么好。

五皇闭上，吐一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五皇：“你又搞什么幺蛾？”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或许是冷了，瑟缩了一。

边关的夜风像寒刀，刺骨又冷冽。

四皇爬到了一个小山坡，也没跟来的五皇。他有时候会在这里风，当初俞珍死，他一个人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

忽然，一坛酒递到了他面前。

军医抚着心，匆匆走远了：现在的年轻人喔，真是一都不知尊老幼。

五皇：……我忍！

四皇当即掀了盖，举着酒坛，仰大。

“你个蠢货，又被人忽悠了，买的什么假酒。”

“老四，你真踏不是个东西。”

四皇恶狠狠瞪他：“你能不能闭嘴。”

五皇：“不能。”

他一脚把四皇踹了小山坡，四皇没防备，像颗球咕噜咕噜去，摔了个嘴啃泥。

四皇没接：“哪儿来的？”

五皇：我！

四皇和五皇才蓦地回神。

四皇站在帐篷外没动。

四皇：……

四皇置若罔闻。

五皇一梗：“随便你。”他转去。

“老五，你过来。”

四皇爬起来，甩了甩：“老五，你个瘪犊”

四皇一把抢了过去，小声嘀咕：“平时手那么灵活，居然不知躲。”

五皇坐他旁边，也大大喝酒，不过比起四皇，他还是要斯文些。

“这是什么？”

帐篷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声，愈来愈重。

四皇吭哧半天，憋一句：“他要怎么样了，我没法跟父皇代。”

少顷，五皇来了，没好气：“不是还在生气，过来嘛。”

结果没想到四皇又跟着来。

黑夜中，帐篷昏迷的人，突然睁开了睛。随后又阖上，没多久，响起平缓的呼声。

四皇沉默良久，别开脸问：“他伤怎么样？”

四皇：果然弟弟什么的，真的太讨厌了。

四皇瞬间犹如被踩了尾的猫，浑都炸了：“老五，你别激我。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五皇拿起药酒瓶：“还没。”

他把昏迷的容衍扶起来，把药酒倒手心里搓了，再给他。

四皇沉默着给容衍的淤青药酒，然后又给他把衣裳重新穿好，掖了掖被，灭蜡烛，才跟五皇一前一后去。

结果他刚帐篷，就看到脸黑如锅底，犹如煞神的四皇，把他心都吓得到了嗓。

五皇听他声音不对，也走向床边。

五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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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把容衍的发撩开，后心白皙的肤上，那块龙首青胎记异常夺目，让人想无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