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顾经鸿还牢牢的记着那个梦。他对梁椿总抱着旖旎的幻想，但昨晚真的牵着人的时候，心里倒没半想法了。

他好想走过去拍拍他，可还没来得及伸手他就醒了。

趁梁椿洗漱，顾经鸿挨个把窗打开透气。密闭的空间里全是梁椿上的气味，比平时了好几倍。梁椿闻不自己的味，但他从外面来就像是猛然闯了别人的领地。

“你烦死了！”

顾经鸿一早满脑想的都是梁椿，想到自己都觉得不正常的地步。到了公司拿前台的小妹妹试探了一，不是他疯了，对着跑来跑去葱的实习生，他也没有那觉。他只想梁椿，把他当成小动一样圈养起来，欺负他，又对他摘星星摘月亮的好。

“吃完饭再睡吧。”

“现在几？我让你几叫我？”

“你都不看手机的吗？自己看。”梁椿把手机甩给他。

他还想再抱抱梁椿，把他捧在手心，把他当成小朋友，把所有都给他。只要梁椿别再明明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又让他无能为力了。

他持不懈地扰被窝里的梁椿，梁椿多年形成的良好家教让他忍住没把来人直接踹走，“烦死了！”

后，他合手躺在床上，用最后残存的一清醒意识给顾经鸿发了短信，麻烦他在周六七之前上门叫醒他。

走到屋里梁椿也没打算开灯，只有玄关的声控灯发着昏黄的光。顾经鸿把晚餐放，打开客厅最亮的灯，追去，揪躲卧室继续蒙大睡的梁椿。

周五晚上，顾经鸿班，迫不及待的想见梁椿。

昏过去之前了零一秒考虑了一会不会给顾经鸿造成不便，但来不及了，他已经合上睡着了。梁椿定了七八个闹钟，还是怕自己醒不过来，闹钟在他真正想睡的时候叫不醒他，所以请顾经鸿在必要时哪怕砸门也要把他叫醒。

看上去好像是梁椿的人，满脸泪痕的自己在路上走，无声无息地掉泪。旁边的公路上有卡车轰隆隆地碾过去，而路上除了他们俩一个行人都没有。

手机一打开就是一条正在编辑中的短信，“你没发去，你是不是发到一半就睡着了？”

“梁椿？你别睡了。”

他一直一直敲终于惹怒了想睡觉的梁椿，梁椿霍一把门打开，脏话蓄势待发，没想到自己先闪了。屋里太黑，走廊太亮，梁椿惨叫一声遮住睛，没心和这个命鬼算账了。

顾经鸿把他赶洗手间，“你洗洗脸。”

梁椿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一边刷牙一边想这他妈算是什么事，自从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人他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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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吃饭了。”

不能说是难闻，甚至还有些熟悉的好闻，是小时候闻到过，但大后就没再闻到过的味。很难形容他怎么会在梁椿上闻到故乡的觉。而卧室更甚，像是把后颈、腋，贴穿过的衣服萃取过之后的气味，顾经鸿驱逐自己脑海里能获得更多他的气味

他刚刚睡时，隔的人刚刚从梦里醒过来。顾经鸿了一场很怪让人很不舒服的梦，他梦见上学时候很喜，后来自杀的歌手，又一又变成另一个人的脸。

“叫你？什么叫你？什么时候？”

估计梁椿还没吃饭，顾经鸿拎着晚餐去敲他的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开门，他琢磨难是梁椿不在家吗，还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的是梁椿本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