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正要摇，就突然觉有只乎乎的爪垫飞快地在他小腹上摸了一把。

他正要伸手去抓，余幻晴已经摆动朝另一边飘去了，她一边飘，一边用爪捧着脑袋虚弱地：“哎呀，好，我的爪都有不受控制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严重了？”

墨九：“……”

余幻晴若无其事地将摸过腹肌的爪放回脸颊上搓搓，这腹肌好结实，像块石一样，是人的手不是鱼。

人鱼构造真奇特，不知他腰上的鳍摸起来不不。

被占了便宜的墨九默默看着小海獭。

从爪摸上脸颊开始，余幻晴就慢慢沉迷在了梳理这件事上，再无暇顾及其他。等她理完脑袋和脸颊后，才发现肚的特别顺，像被梳梳过一样，还隐约能看到一均匀的痕迹，似乎有人特地帮忙梳理过了。

她疑惑地勾着脑袋盯了自己的肚一会，又抬看向人鱼。

“你帮我理了？”

墨九抬看向山，仿佛那上面突然了怪兽。

余幻晴再次朝他靠近，肚往上了，大胆地抓过他放在侧的手臂往自己肚上摸，似乎要亲自求证。

墨九立即把手背在后。

余幻晴抓了个空也不恼，这样反而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笑了起来。

墨九皱着眉看她，眉越拧越，表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余幻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莫名觉到了一丝害怕，总觉得现在的人鱼张嘴就能将她给吃掉，刚刚那放肆完全收敛起来，她迅速后退，将贴在墙边。

人鱼生气了。

她张了张嘴想歉。她就是见起意，这确实不对。

见她害怕贴着墙的样，墨九耳尖的鳍摆了一，慢慢收起了凶相，又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

他游到一边，将自己潜里。

余幻晴等了一会，悄摸摸朝他靠近一。

“对不起，我就是想确认一是不是你帮我理了，谢谢，手法很好，很顺也很净。”

人鱼在的面冒了两串泡泡。

如果余幻晴能潜去看到他，就能发现人鱼的耳鳍完全张开，还在一晃一晃，尾更是来回甩动不停。

这分明是开心的样。

余幻晴完谢就安静了来，挪到一边默默地继续理不再想别的，等到清理完，她又有些饿了，那几条鱼本来就不大，只够垫垫肚的。

浑酸的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看到不时有鱼游过，她也不敢再麻烦人鱼，打算自己潜去捉些来吃。

希望这里的鱼速度不要太快，她是个捉鱼苦手。

特地避开人鱼缩在的位置，她翘起后肢扎了里。

山里的比外面要浑浊很多，能见度有限，上方看鱼多，来却一条都看不见。

余幻晴疑惑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好容易看到了一条，那条鱼又一闪不见了。山的没多，她很快落到海底，零星布着些碎石，石净净，没有青苔，自然，这里也不可能有鱼意外的动现。

就是说，抓不到鱼她就要饿肚了。

余幻晴有些沮丧地看着再一次现的鱼，追逐了一会又有些乏力，她只能回到面，打算继续去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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