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景在心里还有些想骂他来着。

曲越溪看楼景表，也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拍了拍楼景的手，安抚：“算了算了，你父亲不在也没事，我会在的。等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帮你了。”

楼景抿了：“师兄，这事你不该被牵扯到其中来。”

曲越溪挑了挑眉：“我已置在此，现在才说不被牵扯的事是不是太晚了？”

“……”

“一起面对吧，”曲越溪握着他的手：“无论好坏。好吗？”

楼景低望着曲越溪，脸上渐渐浮现笑意，声音轻且定着：

“好。”

第103章

七日后。

曲越溪可以从药池里来了，大夫给他诊治过，确认已经无碍。他的毒素不算多，再加上有幽香绮罗作为药引行调理，如今已恢复正常。

楼景看起来比曲越溪还要兴。

曲越溪从药池里来后，兴兴的在幻月里溜达了两圈，活动活动了，这几天一直待在药池里，觉整个人都要被泡发了。

活动结束，走回楼景所在的位置时，路过了一远门，角余光不经意轻轻一瞥，那里有个黑影闪过，化为了一只黑蝙蝠飞走。

他眯了眯，随即收回目光，面带笑容朝楼景走去。

约摸一个时辰后，凌霄来找楼景，没说明是什么事，但曲越溪大概可以猜到那么一，也没有多说什么，楼景和他示意后便离开了。

而楼景和凌霄离开后，先前的那只黑蝙蝠缓缓飞了回来，而后幻化为人形落在了曲越溪前。

是添星。

“曲仙师，”他淡淡开：“你要找的那个蛇妖，现就在我的房。你真的决定好了要那件危险的事吗？”

曲越溪拿起桌上方才那杯还没喝完的茶一饮而尽：“为什么不呢？难还有更好的办法？”

“君上已经开始和圣女准备铲除族的异己，以之前君上所表现来的手段，那些人如今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除掉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时间问题？”曲越溪笑了：“那这个时间，指的是多久？”

添星一愣。

当初自己死后，楼景了差不多七年的时间才将整个族整肃。后来墨空回来，当时的“宗舜”和萤便毫不犹豫的背叛楼景，回到了她边，而族那些墙草更是直接选择了墨空的阵营。

说起来，这族还真是的很，像凌霄那从一而终忠心于楼景的，整个族加起来都屈指可数。

他们臣服于楼景，是因为他们惧怕他的能力，可一旦有比他更加厉害的角现，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另外那个人而放弃楼景。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适用。

所以，普通的手段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对那些隐藏在暗的家伙，就必须要有人负责将他们拽来，要么除掉，要么，说服他们臣服在楼景面前。

现在的东方曦不会那么，但未来的“东方曦”，会。

曲越溪随着添星去见黑曜。

如同记忆中黑曜的模样一般，他穿着一黑的衣裳，笔直的站在房，背影。

听见有人来，他转过来，里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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